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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衍生/生贤】风里杨花 自投罗网(6)

题外话:下章开不开车好像对走向没影响,开了车又水一章


“生哥,你要不要包扎一下伤口,换身衣服。”罗诚看罗浮生一身血污,外套已经被割了好几个口子,这样去见洪正葆多少有些不合适。




“来不及了。”罗浮生掬了捧水,洗干净脸,脱下已经破破烂烂的皮外套,衬衣被凝固的血粘在背上,罗诚小心的用刀刮下来,背上的好几处刀伤才显露出来,索性伤的都不深,只是看着吓人罢了。尽管是这样,罗诚还是结结实实的心疼了自家大哥一把。罗浮生在刀尖上滚了这么多年,行事看似飞扬跋扈,实则心机深沉,还从没有过昨晚那样的莽撞,这次多半是难以收场,罗诚多少对杨修贤有些怨念,关心则乱,罗浮生对杨修贤显然关心的有些过了头。




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妥当后,罗诚开车载着罗浮生驶进了洪家的大宅子。罗浮生匆匆行进院子,隔着玻璃窗远远看见客厅里的侯力,咬了咬牙,心下又是一番计较,脚步不停,忙跨进屋子。




“义父。”罗浮生站在茶几前,恭敬的低着头。




“阿生啊,昨天晚上青帮烧了咱们码头的一艘货船,这事,你知不知道。”




“知道。”罗浮生看了侯力一眼,“义父,昨天青帮的人烧了我新买的摩托车,我气不过,找了他们麻烦。“




“罗浮生,我好像听说,你是去找青帮那个胡奇要人的啊。”侯力抿了口茶,“你的杨修贤,昨天被他们给绑了吧。”说完翻出两张照片,拍在桌子上,如果不是胡奇捎给你消息,我怕码头上的聚众械斗,根本就不可能有的,你觉得呢?”




“我没看过这个消息,在码头上,我自始至终没提过杨修贤半个字,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当晚在场的兄弟。倒是侯力,青帮的事,你的消息好像比谁都灵通。”




“罗浮生!你……”侯力顿了顿,冷笑了一声,“哼,你手底下的哪个不是你一手栽培出来的,对你是忠心耿耿的,问他们?你说黑就是黑,你说白就是白,有个屁用。”




“那不如找几个青帮里你相熟的人,问一问……”




“阿生!”洪正葆喝住了罗浮生,“你候叔也是当成出生入死陪着我闯过来的人,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为了一个外人来诋毁自己的长辈,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洪正葆显然是不相信罗浮生的那套说辞,杨上一次便看出了他对杨修贤手下留了情,这次的事,未必就瞒得过他。




“浮生不敢。”罗浮生忙低下头,“义父,我绝没有撒谎,我做事您清楚,犯不着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和青帮结梁子,再生枝节。”




洪正葆将信将疑的点点头,“这件事就算了,不过是一艘船,青帮也没少损失……洪澜和许家的婚事近了,洪澜当你是她亲哥哥,这段时间别再惹额外的事,有个什么闪失。”




“是,义父。”罗浮生悬着的心总算松下来几分。




“洪爷……”侯力心有不甘,还想多说两句,洪正葆摆摆手,示意他住嘴,“至于杨修贤,你亲手杀了他,总之也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免得再因为他让你和侯力之间吵个不停。”




罗浮生的肩膀微不可查的颤抖起来,只犹豫了半秒,“是,义父。”




从洪家的院子里退出来,罗浮生还是神色如常,看不出什么异样,直到上了车,驶出去半条街,才一拳挥在车窗上,巨大的声响吓了罗诚一跳,急踩刹车去看罗浮生,挡风玻璃上的裂纹以他拳头下面为中心,扩散出去一圈圈的裂纹,蛛网一般。“生哥……”罗诚忙捏住罗浮生的手腕,拽下来一看,手上果然裂开了。




“去杨修贤那。”罗浮生有气无力的吩咐罗诚。




罗诚皱着眉,看了失魂落魄的罗浮生半晌,也没动作。“快点啊!”直到罗浮生大声的喝了一声,这才不情不愿的启动了汽车,一路把罗浮生送到杨修贤门口,罗浮生掏出钥匙,手不停颤抖,怎么都没办法捅进锁眼,心里本就七上八下的不痛快,压着的火一上来,泄愤似的将钥匙摔在地上,回身狠狠的揣了石头栅栏一脚。




罗诚捡起了地上的钥匙,开了锁却没推开门,“哥,别为难自己了…”他小声的说了一句,看罗浮生的样子也知道多半是因为洪爷,要么是让他把杨修贤交出去,要么是让他亲手了结了杨修贤,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慰罗浮生,只能把钥匙递到他手心里,“生哥,快进去吧,外面挺冷的。”






罗浮生推门进屋,杨修贤才刚刚洗完澡,肩上搭着条毛巾,只穿了条大裤衩从浴室里出来,浑身还冒着热气,看见神色恍惚的罗浮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只当是没看见,打算把自己关进卧室,好不和这个疯子打照面。才走出来没几步,罗浮生几步上钱,掐住他的脖子一把拍在墙上。杨修贤结结实实装在墙上,卡住脖子的手绵绵收紧,杨修贤忙捏着罗浮生的手腕,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脸因为缺氧憋的通红,罗浮生紧咬着牙,心脏像被捅进了一把刀,然后锐利的刀刃不停的在血肉里绞动,要把他的心剜出一个窟窿,在杨修贤的愤怒和不解的脸上显出痛苦时,他眉头微微一蹙,立刻松了手。




杨修贤大口的喘息,还没顺过来气,罗浮生又掏出折叠匕首,抵上了他喉咙,杨修贤大气也不敢吃,贴在墙上想原谅锋利的刀刃,和金属冰冷的质地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皱着眉不甘示弱的恶狠狠盯着罗浮生,整个人都在轻微的颤抖。




罗浮生浑身紧绷,和杨修贤僵持了一会儿,率先泄了气,手一松,匕首掉在地上,攒住杨修贤的肩膀将他紧紧搂进怀里,长舒了口气。罗浮生身上冷冰冰的,杨修贤赤裸着上身贴着他本就不舒服,压根不想配合他甩两巴掌再塞颗甜枣,死命的挣扎推拒,被抵在墙和罗浮生之间也伸展不开。“要发疯滚远点发。”




“别动,别动…”罗浮生在他耳边小声说,语气十分轻柔,像在哄小孩子。“如果我放你回潇湘,你能保护好自己吗?”




杨修贤怀疑自己听错了,愣在原地。罗浮生见他不答话,看着他错愕的脸一手扶着他后颈又问了一遍:“你能吗?”




“你要放了我?”杨修贤语气里难掩的激动。




“嗯。”罗浮生点点头,眼睛在杨修贤的脸上巡回了一圈好像想将他每处都牢牢记在心里。




杨修贤激动之余,莫名的对罗浮生生出点好感,很快被理智占了上风,“这次有什么要求。”




“没有要求,我只要你好好活着。”罗浮生松开杨修贤,在橱柜取出一瓶酒,拧开盖子猛灌了几口。




“为什么?”杨修贤抱着臂,想起昨晚那女人的一些话来。




“……不为什么,养着你麻烦太多,我腻了。”罗浮生又灌了几口酒,解开衬衣的顶上两颗扣子,坐在沙发上。




“那个女人说,你把我从仓库里救出来,挨鞭子也是因为我,还为了保全我把我藏在这……”仓库的事杨修贤知道的不多,但确实是罗浮生将他带了出来,挨鞭子只能说多多少少有自己的关系,但那是罗浮生利用他给人下套,至于把他藏起来,杨修贤想到这层,皱起了眉毛,难道真的是因为怕侯力报复,才把自己藏在这,但这有必要吗?




“……她的话,你信吗?”罗浮生靠在沙发里,笑着仰起头看杨修贤,笑里明显掺着苦涩。




“不信。”




罗浮生眼神黯然,抓住杨修贤的手腕,将他拽倒在沙发上,锁住他两只手按在头顶,杨修贤抬腿去踢他,被罗浮生翻身压上来死死压制住,杨修贤别着劲挣扎,罗浮生只是擒住他,由着他使劲扑腾,杨修贤睡了大半天,也没吃点什么东西,体力流失的很快,只一会儿就没了劲。罗浮生凑近他,笑道:“我放你走,你是不是该给我点谢礼。”




杨修贤浑身再次紧绷起来,想起和他前两次并不愉快的性经历,搓着后槽牙回应他:“要不你让我上一次,我保证让你体验到飞是什么感觉。”




罗浮生摇摇头,腾出一只手描绘他的唇线,“我们还没有好好接过吻,我本来只想要个吻的……”语气温柔的像是在和情人调情,掀起杨修贤的刘海看他的眼睛,“既然你觉得我技术不好,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正个名。”




杨修贤扭了下手腕,被罗浮生钳的死死的,一点挣脱不开,额上暴起青筋,心知道逃不过,与其被罗浮生像之前那样粗暴对待,还不如顺他的意思,少受点罪。“你他妈除了用暴力威胁我,还会干什么。”




“我有用暴力威胁你吗?”




杨修贤再次扭动手腕想要挣脱出来,无果,呼了口气,卸了力气,转过脸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你要是不放我走,我一定想尽办法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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