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wen

知识分子有话从来不明说,嫌这样不够委婉

【巍澜】天黑请闭眼视频复盘(瞎说)第二发!

哈哈哈哈我的错,因为三轮发言我那天晚上被我吃了,后来才补上,所以对分析产生了些影响。


狼人第一晚刀的是沈巍,沈巍是场上唯一一个不管是特调处还是面面那边都大概率会救的人。祝红狼美人之所以敢跳女巫是因为她如果跳的不错,发银水保同伴,跳失败了,被票出去还能连死一个好人。


大庆一局自爆完全是因为前置位没人跳女巫,那女巫很可能是郭长城,郭长城如果是女巫只要跳出来,场上没人会不信,为了保祝红身份才自爆。


三轮破碗大倒钩,抿出了剩下一神是面面,就算不是面面剩下的人里面他也能带节奏,所以把6推出去,把自己摘干净,只要能自保狼就能赢。


还是想说 @一杯月光不值钱 月光太太敲厉害~看的瑟瑟发抖哈哈哈,录视频辛苦啦~

一杯月光不值钱:

戏精本精我,太热爱狼人杀了,于是跟着太太 @Morwen 的更新又制作了第二弹视频!




戳我看




看到太太评论区有小伙伴比较蒙?


或许本视频可以让你思路清晰一下?












【巍澜】入戏(9)

题外话:其实我很好奇,小天使们分得清哪篇写的是过去线,哪篇写的是现在么,担心自己写的混乱。


  沈巍和赵云澜一左一右坐在长沙发上,中间隔着个周尧。沈巍参加的采访不多,拍戏的时候进入角色倒还好,平常做回自己,对着镜头和访问总不自在,不时的越过周尧朝赵云澜瞥上一眼,好像看见他能安心点似的。


  


  “《如戏》是周导的第一部作品,当时想过会收获这么大的成功吗?”主持人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姿优雅的问周尧。


  


  周尧摇着头直叹气,“电影血亏,就这个方面来看的话,其实它不算是成功的,因为实际上如果没有那个奖项,《如戏》大概很难被观众注意。也不是说在意票房,只是一个电影应该是自身具备的某些闪光点十分吸引人,但其实这个故事在上映的时候是无人问津的,成功只是一个现象级的爆发,这是我的问题,实际呈现的故事没有讲好。”


 


   “周导这么年轻,真的很不错了……那是什么机缘巧合,让您发掘到像两位这样,这么年轻,又有潜力的演员呢?”




  “沈巍是我爸的学生,云澜很早以前就认识,现在又是学弟,那次拍戏就被我抓了来,凑个数……”




  “当时骗我说和我对戏的是个美人儿,我剧本都没看都答应下来了。”赵云澜隔着周尧又瞅了沈巍一眼,“




  主持人:“所以赵老师是觉得沈老师不美吗?”




  “当然不是,就…对吧,真的是个美人儿……啊对,周尧他仗着跟我熟,到现在也没给我发工资。”赵云澜拍了拍周尧的肩膀,赶紧把话题移开。




  “我也有听说当时《如戏》的剧组比较穷,但电影呈现出来道化服实际上都十分出彩。”


  


  “其实我们最贵的就是白华胥的那些戏服,一件鱼鳞甲和一件蟒袍,还有一套点绸头面,绢质的,真点翠早就买不着了,也挺像的,几可乱真,就这三样,真的是下了血本了。”周尧一脸心痛,“赵云澜……那就随便穿穿,看着不像群演就行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说要把小巍的戏服大氅卖了给我发工资,结果都给一把火点了。”赵云澜接过话和周尧抬杠。


  


  周尧两手一摊,顺手甩锅给沈巍:“人沈老师下的手,跟我没关系,有本事你找沈老师……”


  


  “我……我……”沈巍急眨了几下眼睛,局促的朝两人看,“我也就收藏了那套点绢头面,作个纪念。烧的那些戏服,好像都……不是很……贵。”


  


  “你们俩合着……”周尧扶着额,“唉我发现……我挡着你俩了”说着站起来,硬是和沈巍调了个位置,把他朝中间挤,自己坐到了离主持人最远的那一端。


  


  主持人露出老阿姨般的笑容,接着问沈巍,“沈老师戏里很多时候都是带妆的,”说着手在眉尾的位置比划了一下,“吊眉毛应该很不容易吧。”


  


  “嗯,开始会疼,习惯就好了”


  


  “沈老师真的是为戏做足了准备,那当初拿到剧本的时候对白华胥这个人物怎么理解的呢?”


  


  “我……”沈巍看了眼赵云澜,“他从头到尾都很悲剧,当初离开的潇洒,不想阻了二爷的路,也不想妄自菲薄,结果不过是和自己赌气,他把自己看得轻了。事隔十年,直到他的戏在大申城千金难求一票,提及旧事,念及旧人,才发现自己从没在人前唱过楚汉争,垓下围。其实他没走出来,一直到他对二爷说要唱完那一场,好有个善终的时候还是没有走出来,登了台没看见二爷,他才明白,台下挤满了人,唯独没有二爷,看了一圈又一圈,最终还是……”


  


  “但其实当时居二爷在幕后,想用京胡给他做伴奏,用另一种形式陪他。”主持人微微蹙眉,脸上露出些心疼的神色。


  


  “对,他哪怕是拉上一段,白华胥听到了,结局可能都不一样。”周尧岔上话,“他们最后一面,白说是释怀,唉我们谁都没有对不起谁,其实在赌那口气;居其实心里是很想要挽回的,但他觉得时隔太久,白可能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居他同样也看轻了自己,就这样……”


  


  “我当时杀青那场,就小白登台没看见我,罢演之后,买完冰糖葫芦打算去哄他,站在街上看到火光,那场,哭的我差点背过气儿。”赵云澜说着,随意的一揽沈巍肩膀,“小巍来了我抱着他哭,哭得他没办法,拿了根棒棒糖哄我,就小卖部里五毛钱一根那种,但当时,当时没出戏嘛,就觉得哎小白给了我根糖,就还…就还缓了缓。”


  


  “当时觉得很甜吧。”




  “那…这…戏里这么苦,戏外总要甜一点吧,不然怎么办。”赵云澜收回手搓着自己后颈。




  “我看到现在网上有一些影评说,居白不是爱情,只是知音难遇,所以格外珍惜,还分析的特别具体,各种枚举佐证。这个周导有什么要说的吗。”主持人把话题拉回来,毕竟还是个严肃正经的采访。




  “这完全没有的事,你们说巍澜是友情那没毛病,但居白是爱情,大观戏楼里头一场《天女散花》,九龙口里一亮相,一见倾心,那没有爱情哪有之后的故事,居对白没爱,不会有之后和晓如月的事,他想要自我救赎嘛;白对居没有爱,也不会一辈子不唱《垓下围》,最后还一把大火……对吧。”




  “对……”沈巍暗暗念了一遍,尾音很轻很轻,“巍澜是友情,居白是爱情。”




  赵云澜只叹了口气,看上去像是在为居白惋惜。




  接连不断的媒体采访以及两人的直播从下午持续到晚上,一个接着一个,除了《影评人》的采访相对严肃,后面的都是插科打诨,斗嘴耍贫,也好应付。只是沈巍话少,又一本正经,全靠赵云澜活跃气氛,沈巍大部分时间只坐在他身边,眉眼弯弯的看他。




  好不容易熬到工作结束,赵云澜趴在沈巍背上,勾着他脖子,一起往外走,“沈老师,我今天帮你答了多少问题,你怎么报答我。”




  沈巍抓住绕在脖子上的胳膊,“你要替我答,我又没有逼你。”




  “小巍,你这就不厚道了……”




  沈巍拖着赵云澜往外走,只是笑,赵云澜下班垫在沈巍肩上,“巍澜是友情……沈巍,我不信你…”




  沈巍试图拨开赵云澜的胳膊,赵云澜较劲似的勒的更紧:“你只是不想承认。”沈巍抓住赵云澜的手腕,推开他胳膊,淡淡道:“你清楚你对我的感情,究竟是二爷对小花的遗憾,还是…”




  赵云澜揣着兜,盯着沈巍后颈那块泛红的皮肤,沈巍脸皮薄,搭戏的时候总容易耳朵红,曾经赵云澜以为他冷,去揉他发红的耳廓,想给他暖一暖,换来的是沈巍的手足无措,耳垂的薄红蔓延到脖子。赵云澜知道沈巍现在的内心远不如他看起来的平静,如果沈巍对自己没意思,不会对平时隔三差五聊天里的暧昧气氛视而不见,“我分得清,是你分不清。”




  “我…快走吧。”沈巍扶了下眼镜,疾步往外走,颇有些仓皇逃跑的意思。




  赵云澜看着沈巍离开,一手握拳捶了下另一手掌心,慢悠悠跟了出去。




  两人的直播又一次火遍了全网,意料之中的,赵云澜嚼着沙拉里的菜叶子,坐在沈巍边上玩手机,刷到有趣的表情包或者网友评论一定用胳膊肘戳一戳沈巍,当一大桌的工作人员都不存在。为此,吃相一向极好的沈巍被他这猝不及防几抬肘,抖落了要送到嘴边的食物。




  “云澜,你能不能吃完饭再玩手机…”沈巍无奈的放下筷子,瞥了眼看着手机傻笑的赵云澜。




  “不是给你弄了个号,你怎么不用。”




  “已经有工作室了,他们会发一些,我的就不需要了。”




  “什么不需要,工作室是工作室…你不会用可以交个工作室来管理啊,偶尔发点东西,也好回馈下你这么些嗷嗷待哺的粉丝啊。”




  “我…我不想交给他们。”沈巍再次拿起筷子,视线在桌上扫了一圈。




  “守着个空账号干什么。”赵云澜头也没抬,一刻不停的刷着手机,也没在意沈巍是不是答了他的话。




  “沈老师看澜澜的眼神多深情”




  “太甜了,请继续撒糖,看完《如戏》心态崩了,急需回血。”




  “是谁说的居白不是爱情,巍澜也tm是爱情,我不听我不听…呜…”




  赵云澜翘着嘴角刷手机,终于在一众网友中间,第一次看到了不一样的声音:“醒醒吧孩子们,别太zqsg,媒体知道你们想看什么,迎合粉丝胃口罢了,电影里就算了,角色是角色,一码归一码不上升真人,这样捆绑,人家答应了吗?沈巍这么好,求求你们高抬贵手,别影响人后续发展。”




  赵云澜塞了口食物,鼓着腮帮子,把这句话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眉毛渐渐拧起开,“沈巍这么好”,“高抬贵手”,“影响后续发展”这些词一遍又一遍的在脑袋里打转,随着嚼碎的食物,一大口吞咽下去,压在心口,堵的发慌。

接上局狼人杀,一个不算复盘的复盘

第一轮上警


一轮发言



二轮发言



三轮发言



四轮结束



角色



【巍澜】天黑请闭眼(美人流氓局)

  ee生日快乐,没赶上,连个尾巴都没赶上,伤心。 @Exclusive ee小可爱,请假装还在昨天

 

我才发现三轮发言被我吃了,补一下

 

  一个正经的12人美人流氓局(听起来就不正经),特别ooc,带面面、破碗、阿杀玩,不然凑不够人数。狼美人和老流氓的花板子我也没玩过,所以逻辑基本不存在

 


 

  视角:赵云澜

 


 

  配置:12人(3狼;1狼美人;3平民;1老流氓;4神:预言家、白痴、女巫、猎人)

 


 

  1号沈巍,2号汪徵,3号桑赞,4号林静,5号阿杀,6号楚恕之,7号面面,8号破碗,9号大庆,10号郭长城,11号祝红,12号赵云澜,法官判官

 


 

  题外话:标准神他妈知道这一桌人都是怎么凑在一块的。我解释一哈子,赵云澜上一把为什么查杀面面,因为面面是狼牌,如果不查杀,两狼夜里杀人的意见会极不统一……心好累。林静,林静就是个墙头草,想质疑领导又舍不得奖金,暗搓搓的…最后,上一把有两个巨大的bug,一个是发言顺序,实际上我不大分得清左右,还有一个是第二轮发言顺序,应该与第一轮相反。

 


 

  规则补充:

 


 

  狼美人:狼美人每晚参与杀人后,可单独魅惑一名好人阵营的玩家。狼美人死亡时,当晚被魅惑的玩家随之殉情。狼美人不能自刀或自爆。

 


 

   老流氓: 老流氓是平民牌,不被魅惑。在被撒毒或者射杀后分别进入中毒和负伤状态,当天不会死亡,在第二天发言结束后死亡。

 


 

  因为上一局他们特调处抱团,所以重新排了座次。

 


 

  “天黑请闭眼,那个……”判官举起自己的小抄本艰难的cue流程,“守卫请睁眼……你今晚守谁?哦,这个,这个没有守卫,嗯,然后……然后狼人……”狼美人女巫预言家轮着来了一遍,听的赵云澜直打瞌睡。直听到天亮请睁眼才稍稍振奋起来。

 


 

  “警长竞选……”

 


 

  赵云澜毫不犹豫的举手,举手的还有4号林静、5号阿杀,7号面面、9号大庆,11号祝红。

 


 

  判官:“从5号开始顺时针发言。”

 


 

  阿杀:“怎么又是我第一个……好吧,我是预言家,我,我又是预言家,我也没有办法,还是顺验,6号,别瞪我,6号是我查杀,6号是狼人,第一个发言我也没啥别的好说的,警徽流顺验12号3号,赵云澜上一把就悍跳,颠倒是非,我信不过他。再验一张警下的,他看起来好像很茫然……你们信我一次,不能因为我是反派就玩游戏也是反派吧,我们是一个讲逻辑的游戏,又不是看脸的。”

 


 

  面面:“我,7号,夜尊,是一张真正的神牌,预言家,查杀12号,为什么查12号大家应该知道,我不明白,为什么重排了位置,我哥哥和赵云澜还是在一起,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的阵营里8个人,我哥哥是一个,还有6个位置,来,我们一起,把赵云澜推出去。”

 


 

  大庆:“我是好身份,烛九上警跳预言家,又是顺验查杀,真的有这么巧吗?在有狼美人的情况下起手就跳神,还是预言家,紧接着一个顺验查杀,发言很大胆嘛,这个预言家我还是不大信,看看后置位有没有跳的,先听一下。然后可以肯定的是夜尊不是女巫或狼人,不然他没必要踩老赵了,直接毒死或刀死,他多半认普通村民。后面祝红、老赵和林静,肯定还有人起跳预言家,和烛九底牌大概率是冲突的,警下至少两狼冲票。小郭是狼的话肯定会自爆,他就先不聊,两狼的话,沈老师太淡定了看不出来,桑赞话少,破碗上一局首杀也不清楚套路,那就桑赞和破碗吧。”

 


 

  祝红:“我必须要说了,我是一张女巫牌,昨晚是平安夜,死的是6号,我用了解药。他要是狼,第一把狼人大概率不会自刀吧,不太容易赢。12号烛九的发言,首先他肯定不是狼美人,狼美人不会悍跳预言家,狼人悍跳也……也有可能吧,要诈的可能就是真预言家的身份了,只要狼美人能连上预言家,不管白天抗推还是晚上吃毒,对狼来说都是划算的,但是第一个发言也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信息太少,也就只能诈身份,烛九身份偏好。从7号夜尊的发言和昨晚夜里狼人杀人用的时间来看,一定是好人阵营,9号大庆只认了个好身份,对一号身份有质疑,看样子是个平民的逻辑,上警,要么打算悍跳,要么是个弱神,那么警上12老赵和4号林静出狼的概率就会比较大。反正我的药已经用完了,晚上死也无所谓,根据一轮发言晚上我会带走一个。”

 


 

  赵云澜:“我是预言家,查杀9号大庆,烛九估计就是民,诈身份,悍跳的话可信度不高,还容易聊爆;夜尊民,不多说了,我只希望他消停点,大庆的发言有点意思,死猫……一开始是在拉低烛九身份,然后说之后对跳的两个人底牌对立,其实也在拉低烛九身份。在我这,祝红这个女巫我暂时认下了,死猫和林静,一狼美人一狼人,死猫昨天也不知道连了谁,我们把狼没人留到最后,警徽流38,警上大庆林静,警下2、3、8肯定出两个,沈教授……沈教授那还用说吗,当然好人。”

 


 

  林静:“我是个好身份,老大我不是狼人,冤枉啊。照你这么说的话你也可能是悍跳狼啊,拉低1号身份你也是一样的,然后有前面的铺垫,直接把烛九归到平民里,抬高自己的身份,也没别人跟你对跳了,唉……你们发言也太不积极了,上警啊……还有种可能,咱么这局如果是怂狼局呢,咱们5个上警的猜来猜去,一只狼都没有……倒是抖出来一个女巫,两个预言家,狼人赚大发了…我和大庆要是狼,我应该悍跳才对啊…红姐是女巫的可能性比较大,只有女巫知道第一晚是不是平安夜,我觉得要不警长就先给红姐,我也不退水了,你们要是想让我做警长……你们这嫌弃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判官:“5人仍在警上,请投票……1号投给12号,2号3号6号8号10号投给11号,11号当选警长,昨晚是平安夜,请选择从警左还是警又开始发言。”

 


 

  祝红:“左。”

 


 

  赵云澜:“你……左什么左,行,刚刚林静的发言还敢返回来踩我,我们看看他说了啥,说咱们是怂狼局,自己摘不干净就把我们全摘干净。警上的票形没什么毛病,大家这是被我上一局高超的悍跳技能折服了,没事,我不怪你们,巍巍警上投我那完全是感情票,是不是,这一句要不就先出林静,大庆一头狼,警上没悍跳,是狼美人也说不准,留到最后。”

 


 

  沈巍抿嘴笑:“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也相信你。我的身份是好身份,如果后面没人跳女巫的话,我们可以相信祝红,从上警的情况来看我觉得不会是怂狼局,最多只是警上的狼没准备壕,觉得跳警会比较危险,就不跳了,那林静的嫌疑就会比较大,警上没有人退水,只有林静和大庆认好人身份,他俩的中间应该会有一狼,警上烛九比较孤立,没有人站边,也没有什么人直接说他是狼人,我觉得他身份应该是偏好的。我弟弟警上的发言实在,不太有参考价值,先听一下之后的发言吧。”

 


 

  汪徵:“沈教授我没别的意思,虽然你的分析里没有明说,但我还是觉得你站边了赵处,我是个好人,我没有什么别的要说的。”

 


 

  桑赞:“我是……好……”

 


 

  判官:“好,下一个。”

 


 

  林静:“大家不觉得红姐选发言顺序选的挺奇怪的么,红姐如果信赵处是预言家,为什么不从警右,至少后置位发言是自己人,然后沈教授看似打感情牌,但实际还是站边赵处啊,赵处我没别的意思,真的,我就是个闭眼玩家,说一下观点而已,当然,如果后面还有人跳女巫的话就另当别论了,那红姐多半是狼美人,穿女巫身份,那大庆就是他狼同伴,那警下楚哥就也和他们是一伙的,后续如果有女巫,跳一下啊,别瞎跳。”

 


 

  阿杀:“我是预言家,6号是匹铁狼,虽然6是11号银水,但是很可能第一局狼人是自刀,要么就是,对,哈哈哈我真是天才,要么就是他们和自己的狼同伴碰面之后,杀了一个女巫绝对会救的人,所以11号铤而走险穿女巫身份。这样的话赵云澜,黑……黑袍大人和蛇又是一伙的,还有6号,你们听我的这局先把6投出去。”

 


 

  楚恕之:“你有逻辑吗?”

 


 

  阿杀:“我没逻辑?你说谁没逻辑。”

 


 

  楚恕之:“说你!”

 


 

  判官:“不要对话。”

 


 

  楚恕之:“还铤而走险穿女巫身份,还一个女巫绝对会救的人,有这样的事吗?祝红赵处沈教授抱团?抱团的话为什么选警左发言?怕赵处受累,分析那么多人发言?赵处跳警指认了警上5个中的一个,我可以理解为找狼,但他是不是真的预言家,还得看后面警下有没有人认,大家都知道,狼美人的板子,预言家不是那么适合一轮跳身份,被刀或被连代价太大,但不管怎么说,赵处都是好身份,听懂了吗?看看前面发言,汪徵怀疑赵处和沈教授,紧接着林静也提了站边的问题,同时怀疑祝红,把我大庆祝红都打进狼坑,你的狼面才最大吧。”

 


 

  面面:“哥哥,你不要相信赵云澜,他一看就不是好人,来我这边吧,我以后都会听话,不做坏事。”

 


 

  破碗:“我是个闭眼玩家,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局没有被首杀,很高兴,我存在感比较弱,大家随意,不用管我的死活。”

 


 

  大庆:“我自爆,我的狼同伴们,嗯,汪徵,林静,老赵,是吧,你们加油,烛九和祝红,连一个杀一个,下一晚再杀沈教授,还有夜尊,他不是神牌么,就差不多了。”

 


 

  判官:“天黑请闭眼……天亮了。昨晚嗯……比较血型,死了三个人,5号、10号、11号。从10号右手边逆时针开始发言。”

 


 

  破碗:“死……死了3个,那10号和11号里面一定有一个狼美人吧,小郭这孩子善良,肯定不会说谎,如果他是狼美人,一定会说实话,说自己连了谁,所以大庆只能自爆来保他,这是一种可能;不过我更偏向于另外一种可能,11号祝红是狼美人,小郭是女巫,大庆知道前面都没有人认女巫,那一定是小郭,不如自己自爆,在夜里杀掉真女巫,小郭很可能不会用毒,那祝红可以继续穿女巫身份,如果这样说的话,祝红一定是连了烛九,在被毒之后直接带走,那这么说的话,楚恕之应该也是一头狼了,因为他是假女巫的金水。赵处长的身份……嗯……是老流氓吧。”

 


 

  赵云澜:“这话怎么听着……”

 


 

  破碗:“没有没有,赵处长很厉害,祝红没想到真女巫会是小郭,不然还能在上一轮里归一次票,多带走一个人。失策啊失策,那现在6号一定是一头狼了,我觉得这一轮,是不是可以先投他出局。”

 


 

  面面:“哥哥,你听到没有,赵云澜是老流氓……”

 


 

  大庆:“我的天啊,我们非得带他玩吗?”

 


 

  判官:“笔者说凑不够人数,将就一下。”

 


 

  楚恕之:“我自爆,后面的伙伴,夜尊,我也不指望你了,不然你也自爆,我们这局直接结束吧。”

 


 

  判官:“天黑请闭眼……天亮了,昨晚死的是1号黑袍大人,黑袍大人是猎人,你要带走谁。”

 


 

  沈巍:“云澜,要不你跟我走吧。”

 


 

  赵云澜:“宝贝儿,一个游戏而已。”

 


 

  沈巍:“就因为是游戏,才可以放纵一下,一起从局里退出来,不也挺好的。”

 


 

  赵云澜:“好好好,听你的,不过我这身份,得等到下轮发完言。”

   祝红翻白眼(小声):“妈的死gay” 

       

        判官:“2号开始,顺时针发言。”


       汪徵:“我是好人,大庆自爆的时候说2 4 12是狼同伴,赵处是好人,我也是好人,我们推林静吧。


       桑赞:“好。”


       林静:“怎么又这样,我真的就是个民,场上的狼就一个了,汪徵发言一直少,之前还怀疑老赵和沈教授身份,现在又要票我,你这,带节奏啊,8号上轮发言像是个民,夜尊估计也是个民,那汪徵和桑赞里面有一狼啊,别站错队啊桑赞。”

 


        面面:“哥哥,你为什么连死都要带上他。” 



      破碗:“汪徵说的没有错,大庆自爆的时候一定会点一个自己的狼同伴来混淆视听,楚恕之自爆时候说夜尊是狼一定是瞎说,只剩最后一狼的情况下点出狼同伴很冒险,这一轮就先出4吧。”


       赵云澜:“赶紧吧,我等着去陪我们家沈教授呢。”

 

  判官:“4号全票…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狼人杀谁……女巫请睁眼……预言家……天亮了,昨晚死的是7号夜尊大人,游戏结束,狼人胜利。”

 


 

  赵云澜:“我去!还真是个白痴。”

 


 

  沈巍:“一个游戏而已,别怪他。”


我复盘链接……


 

  

【巍澜】天黑请闭眼文的视频repo(吐槽(表白。@morwen

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瑟瑟发抖,真的。ee那篇狼美人老流氓不敢写了😂😂😂,疯狂点赞。 @一杯月光不值钱 

一杯月光不值钱:

表白太太 @Morwen 和巍澜!


太太的文章太精彩噜!




说明:内容是这篇文的repo:


http://morwen.lofter.com/post/1cf9afd5_12ce99d8f






提示:


视频吐槽,时长25min,已经过1.5倍速处理;




狼人杀小白,一切分析、吐槽都是胡说八道,如果有不正确的地方请评论区朋友大声告诉我!






我发完视频打算看太太的复盘,希望我的脸不会太肿【。




请欣赏⬇️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37627337/









接上篇狼人杀,一个不算复盘的复盘

身份:


详情:

守卫被埋,人狼丘比特第三方


赵云澜悍跳预言家,拿警长归票位


一轮郭长城狼人自爆直接入夜


二轮杀汪徵,汪徵猎人带走真预言家阿杀;阿杀遗言指认赵云澜和祝红狼人;面面倒钩狼,踩赵云澜;祝红认神牌踩林静,楚恕之跟票;林静踩前置位楚恕之;大庆跟票才林静怀疑赵云澜悍跳狼;沈巍女巫认赵云澜预言家身份,排狼坑怀疑面面林静;赵云澜归票查杀面面;面面公投出局。


三轮赵云澜杀楚恕之,沈巍毒祝红,制造链子假象,把自己和赵云澜摘干净,引脏水给大庆;大庆认赵云澜悍跳狼,和沈巍人狼恋第三方阵营;林静站边沈巍,踩大庆;桑赞吃过群众;大庆公投出局。


场上剩余人狼链子,第四晚随意杀一个,白天公投一个就赢了,所以没有必要继续

游戏结束


【巍澜】天黑请闭眼(丘盗局)

太阳甜甜 @"小太阳 生日快乐,你是最暖的小太阳,我爱你😘


一个正经的12人丘盗局,特别ooc,带面面 阿杀 破碗玩,不然凑不够人。

 


视角:祝红

 


配置:12人(3狼;1盗贼;5平民;1丘比特;4神:预言家、女巫、猎人、守卫;)

 

1号赵云澜,2号沈巍,3号大庆,4号林静,5号楚恕之,6号郭长城,7号祝红,8号汪徵,9号桑赞,10号面面,11号破碗,12号阿杀,法官判官

 


题外话:神他妈知道这一桌人都是怎么凑在一块的,狼人杀萌新,逻辑死。

 

  

 

  判官:“天黑请闭眼,那个……盗贼请睁眼……两张牌,换哪张?哦,嗯……盗贼闭眼,然后……然后丘比特,丘比特?”

 

  

 

  祝红睁眼

 

  

 

  判官:“丘比特请指定情侣。”

 

  

 

  祝红翻白眼,指沈巍赵云澜。

 

  

 

  判官绕长桌一周,走过沈巍和赵云澜时轻拍二人肩膀,回到原地,“丘比特请闭眼……嗯然后是……恋人请睁眼……”

 

  

 

  祝红闭上眼睛。

 

  

 

  判官cue流程,守卫狼人女巫预言家一圈走完。

 

  

 

  判官:“天亮了,有人要竞选警长吗?”

 

  

 

  赵云澜、林静、面面、阿杀举手,祝红犹豫了一下跟着举手。

 

  

 

  判官:“举手的人从12号,对,就是那个染头发的杀马特哪里,顺时针发言。”

 

  

 

  阿杀:“我是预言家,我真的是预言家,顺验,查杀1号赵云澜,他是狼人,第一轮全票出!警徽流验5号和11号。”

 

  

 

  赵云澜:“什么你就是预言家了,一个反派的话,能信吗,啊?我堂堂特调处处长,镇魂令主,我是狼人?我是正义的代表,还警徽流,这就是头悍跳狼……我才是预言家,我昨晚验了小巍,金水,至于链子,我们一会再分析。警徽流10号4号,夜尊瞎玩看不出来,得验一下,之后随意再验个咱们自己人,票烛九。”

 


 

  林静:“两个跳预言家都是顺验,反正我是不信阿杀那么好心出来挡刀,老赵和沈教授大家不觉得有点微妙吗,老大我没别的意思,我退水。”

 


 

  祝红:“都是些什么东西……我站边老赵,顺验后置位本来没什么问题,给沈教授金水看起来微妙,但风险也大啊,他们俩还有汪徵和桑赞,多容易出链子的组合,丘比特敢把老赵连给别人吗?这种情况他还敢给沈教授金水,是真预言家的可能比较大,警上肯定有狼,出12号。”

 


 

  面面:“警长这么伟大的角色,一定要交给我这种伟大的人,相信我,你们不想抿出狼人和恋人走向胜利吗?那就选我,我决不会让你们后悔……赵云澜,把你的手从我哥哥肩膀上拿开。”

 


 

  判官:“1号、10号、12号仍在警上,剩下的人投票吧。”

 

  

 

  “2号3号6号7号8号9号投给1号,4号5号11号投给12号,10号0票,1号5票,昨天晚上死亡的是11号,有什么遗言?”

 


 

  破碗:“我什么都不知道。”

 


 

  判官:“令主请选择是从警左还是警右开始发言。”

 

  

 

  赵云澜:“那从左边吧。”

 

  

 

  阿杀:“我是预言家,你们特调处抱团,我不是预言家也不会在警上和我们老大抢警长啊,我那么爱老大,别说警长了,我连命都可以双手奉上。”

 

  

 

  面面:“滚,赶紧去死吧。”

 

  

 

  阿杀:“老大你别这样,看看警上发言,祝红占边赵云澜,赵云澜给沈巍金水,三狼都要明牌了,警上4号的发言像个吃瓜群众,牌面偏好,大家这一把投赵云澜,查杀你们都不信,你们特调处这么团结,赵云澜管你们死活吗?”

 

  

 

  判官:“11号发言。”

 

  

 

  破碗:“……我不是死了吗。”

 

  

 

  判官:“哦,10号”

 

  

 

  面面:“没选我做警长是你们的失误,那个人,我不记得他名字,4号,先说烛九身份不好,再说我哥哥和赵云澜微妙,我哥哥哪里微妙,你好好说话。赵云澜不是预言家,就算你给我哥发金水大家也不会认你是好人的,票死他,难道你们不想离胜利更近一步吗?相信我。”

 

  

 

  桑赞:“我……我是……是……好……好……”

 

  

 

  判官:“下一个。”

 

  

 

  汪徵:“桑赞想说他是好人,我也相信他是好人。看夜尊那么说,林静好像是有些问题,谁都提一下,别的我也,我也不知道,我和桑赞不是恋人,不……我的意思是,链……链子?”

 

  

 

  祝红:“烛九的身份不做好,我为什么信老赵是预言家我说的很清楚了。烛九说我们三个抱团,三匹明狼,然后说林静牌面偏好,警上林静说什么了,林静说烛九可能档刀,然后说了老赵和沈教授微妙,紧接着退水……再看看警上的投票,林静也投了烛九,这才是两匹明狼。”

 

  

 

  郭长城:“我是……我是……对不起,我是狼人,我真的不想说谎……”

 

  

 

  判官:“狼人自爆,天黑请闭眼,”

 

  

 

  判官cue流程,守卫狼人女巫预言家再次一圈走完。天亮睁眼。

 

  

 

  判官:“昨晚死的是8号,没有遗言,8号的身份是猎人,你要带走谁。”

 

  

 

  汪徵:“嗯……烛九吧。”

 

  

 

  烛九:“我……你们……我真的是预言家!赵云澜,我跟你没完。上一把验了2……黑袍大人,黑袍大人是好人,那剩下两狼一定是赵云澜和蛇,你们信我一次。”

 

  

 

  判官:"令主大人选警左还是警右。"

 

  

 

  赵云澜:“警左。”

 

  

 

  面面:“已经死了3个了,什么时候投死赵云澜,他要真的是预言家,你们想,你们想……昨天晚上狼人为什么没有杀他,却杀了那个女鬼。你们平常也很痛恨这个领导吧,想想他扣奖金的时候,不要压抑你们自己的内心,来吧,我带你们去更加光明的未来。”

 

  

 

  祝红:“嘁,杀不了呗,夜尊你是不是还贼心不死。”

 

  

 

  面面:“嘘……嘘,我有办法让你们赢,赵云澜,拐走我哥哥,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大庆:“我的天谁能把他带走。”

 

  

 

  判官:“9号。”

 

  

 

  桑赞:“我……我……汪徵……带……带我……”

 

  

 

  判官:“好,7号”

 

  

 

  祝红:“桑赞大概是想说汪徵走了,他也不想活了,你们谈恋爱的就是矫情。两个跳预言家的已经走了一个了,一开始说我站边,遗言给沈教授发了个金水。”祝红一翻白眼:“这个操作真的很有意思,小郭自爆只剩俩狼就一口咬定是我和老赵,再给沈教授发一个好人卡。好,那我不站边了,排一下,沈教授一定个好身份,大庆和老楚没发言看不出,夜尊身份偏好,但多半是个平民,所以他没办法在夜里杀老赵,桑赞看样子应该也是个平民,没有求生欲,我是神牌,那就只剩下老赵、大庆、林静、老楚。大庆老楚都没上警,林静发言不做好,听林静发言,说的不好冲他的票。”

 

  

 

  楚恕之:“场上死了4个,没出链子,看看剩下的人,如果老赵和沈教授是脏链子,老赵是狼的话,上警给沈教授金水又太冒险了,但万一老赵剑走偏锋呢?祝红的牌就可能是丘比特,站边老赵也说的通。如果链子里老赵真的是预言家,那他验沈教授的身份是一定的,发金水也是一定的,就不存在第三方,我们不用说链子的事,那这把就出林静?”

 

  

 

  林静:“怎么出我了,你不也说了老赵和沈教授……对吧,我不过是提了一下他们挺微妙的,他们俩本来就……不是,算了算了,我就是个闭眼玩家,你们要投我就投我吧。唉不是,我记得老楚你也站边烛九啊,警上你投的他的票,怎么就成了票我了,群众们睁开你们雪亮的眼睛啊,我都已经这么没有求生欲了,我是平民啊,票我干啥,老楚才是,祝红一说他就跟票,又聊沈教授和赵处链子的事,这是在告诉你浪同伴刀沈教授顺便带走赵处吗?”

 

  

 

  大庆:“我跟了老赵这么久我最清楚他了,阴险狡诈,什么事干不出来,先不说链子,他真是狼人悍跳也不是没可能啊,随便给沈教授丢一个金水,拿个警徽,现在也没有别人跳预言家,很可能就是烛九被杀了,或者被盗贼埋了嘛,女巫一直都没出,之前也没人跳,大概率就是沈教授,不管是不是脏链子,我老猫还是觉得先把那头狼揪出来,安全起见,不如我们还是先弄死林静。”

 

  

 

  沈教授:“我不怎么会玩,只是说一下观点。我的身份是女巫,毒药和解药都没有使用,解药一定会留给云澜。实际上局势,夜尊……”

 

  

 

  面面:“哥哥,你叫我什么。”

 

  

 

  沈巍:“我……弟弟。第一:我弟弟和云澜关系不好,他只是缺乏常识但他也很聪明,在可能有守卫和女巫的情况下,杀一个也许是预言家的人确实很麻烦,两晚不能同时守同一个人,两晚不能同时杀同一个人,云澜如果是预言家,至少可以再活两轮,按照屠边规则,狼人可以先杀完普通村民,来取得胜利,所以,说弟弟不是狼人,可能不够严谨;第二:林静确实像站在烛九那一边。”

 

  

 

  阿杀:“都死了,还要鞭尸么。”

 

  

 

  判官:“死者不要发言,黑袍大人请讲。”

 

  

 

  沈巍:“嗯,林静看似没什么求胜欲,但同时拉了楚恕之下水,当时上警的票形是4、5、11投给了烛九,而林静是唯一一个上警后马上退水的人,当时的发言也比较像含混,说烛九也许是给预言家挡刀,接着又提我和云澜的关系,一开始找恋人好像没有太大意义,他一下带了三个人,却没有持明确观点,只是扰乱视线……嗯……”

 

  

 

  判官:“黑袍大人说完了吗?”

 

  

 

  沈巍:“还没有,第三:到现在为止,还都是单死,一种可能是盗贼埋掉了丘比特,那祝红可能是一张守卫,我是女巫,如果云澜是预言家,场上还有三神,楚恕之不出意外是平民,桑赞说话太少我没办法判断,现在最多剩余两只狼人,林静和弟弟应该会占一个。还有一种可能,盗贼埋掉了守卫,那祝红可能是丘比特,我和云澜不是恋…”

 


 

  赵云澜:“我们不是链子,但我们是…对吧。”

 


 

  沈巍抿唇:“对,不是链子,所以场上可能存在第三方阵营…”沈巍环顾一周,“算了,这种情况不太可能,我说完了。”

 


 

  赵云澜:“我们家沈教授不愧是教授,脑袋就是好使,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昨晚我验的夜尊,查杀,这一局冲他的票,警上我说过了,警徽流先10后4,跟我这么大仇,当然得验一验,现在场上面什么人什么身份大家也抿得差不多了,那就投票吧,我也没什么要多说的。”

 


 

  判官:“1号2号4号5号7号投给10号,10号投给1号,3号9号弃票。”

 


 

  判官:“天黑请闭眼。守卫请睁眼,守卫守谁…守卫请闭眼,狼人请睁眼……………女巫………预言家………天亮请睁眼,昨晚死的是5号和7号。”

 


 

  祝红倒牌子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沈巍,还想说些话,只动了动嘴唇,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沈巍:“昨晚,我…我没有用毒,我怕害死了无辜的人,草菅人命总是不好的,那…那祝红和楚恕之应该是恋人,狼人昨晚杀的可能是楚恕之,连带祝红一起死。按照屠边规则,杀掉所有的神是不大可能了,只能选择杀掉所有的普通村民,这样看的话,祝红的神牌大概率是守卫了。剩下大庆、林静、桑赞,还有一头狼,林静和楚恕之上一轮发言看起来是对立阵营,林静可能真的是个普通村民,上一局没有被杀,这一局被狼人推出来抗票,这样一局死两个村民,这样最后一只狼人就在大庆和桑赞两人当中。”

 


 

  大庆:“这也太乱了,祝红和老楚是什么组合,嗯……丘比特难道是桑赞?可能吗?我现在肯定老赵和沈教授就是脏链子,老赵狼,沈教授女巫,昨晚杀老楚毒祝红,这一把再把我推出去,下一局杀一个,那就没有下一局了,不觉得这样最说的通吗?投老赵,把老赵推出去,就是我们平民的胜利。”

 


 

  林静:“沈教授英明啊,我真的是好人,一开始我就是觉得老赵跳预言家给沈老师金水也太刻意了,我不相信而已,这样一看大庆确实很重啊,上一轮发言就踩了老赵,跟着要推我,一定是狼,铁狼。你们想想,如果赵云澜是狼,他为什么要杀祝红,祝红一直站边他,他也没必要杀老楚,老楚也站边,但老楚在把链子往老赵和沈教授身上套呢。沈教授也没必要毒祝红,按上一轮发言他最应该毒我,他更没必要毒老楚,老楚的发言在他视角里是没威胁的。冲3号票,出大庆,我们就赢了。

 


 

  桑赞:“我…不是…赵…”

 


 

  判官:“好下一个。”

 


 

  赵云澜:“上一局验了林静,没辜负我,是个好人,那还说什么呢,赶紧投票吧,大庆你也别挣扎了。”

 


 

  判官:“1号2号5号投3号,9号投…投谁不重要,游戏结束,令主,黑袍大人,恭喜你们。”

 


 

  “赵云澜!”大庆从凳子上跳起来。

 


 

  祝红:“呵呵,人间不直的,人间不值得。”

 


 

  林静:“???”

 


 

  

       猜身份吗?我晚点公布。

 

       我是一个不算复盘的复盘连接

 

  规则补充:角色里有盗贼需按人数多准备两张平民牌,也就是12个人准备14张牌,发完票多出来的两张票要在第一晚给盗贼换,底牌有狼必须选狼,其余随意;丘比特选定的情侣就是一条命了要死一起死的那种,如果是连到人狼,和丘比特一起自成第三方阵营,需要屠城,第三方才能赢。

 


 

  最后:后天还有一篇狼人杀,想看什么板子可以提,太花的写不了哈哈哈哈,要不还是12人丘盗吧。

【巍澜衍生/生贤】风里杨花 自投罗网(8)

题外话::结局是he不会改,过程曲折,我觉得我得先说清楚,瑟瑟发抖。


       杨修贤醒来时枕边早已没了人,在床上磨蹭了一会,才扶着酸疼的腰肢站起来。东江天气不算好,外面的世界一片晦暗。


  


  罗诚压低帽檐,鬼鬼祟祟的朝杨修贤的住处走,早上路上人不多,房子又在郊区,似乎也没什么人注意到他。


  


  “罗浮生呢?”杨修贤打开门,朝罗诚身后望。


  


  罗诚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答他:“生哥在码头,让我送你过去。”


  


  “送我走?这么快。”


  


  罗诚咬了咬牙:“……少废话,让你去你就去。”说着四下扫了一眼,闪进屋里,将包里的一套衣服翻出来递给杨修贤。




  




  早上天才大亮,惨白的光从教堂的琉璃彩色玻璃照进来,把斑斓美好的色彩投了满屋,可是追逐看得见摸不着的光,真的有意义吗?




  罗浮生坐在一排长凳的最前面,看耶稣受难像,眼底拉满血丝,眼下一圈乌青,显然没大睡好,颇有些憔悴狼狈。




  教堂的门被从外面打开,从门外投进来的光线将一人的影子拉的极长,一直蔓延到受难像下。罗浮生没有回头,只是闲散的坐在长凳上,那人拢了拢风衣,走到第一排的长凳,和他隔了个走廊坐下来。




  “帮我个忙。”




  “二当家…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你应该知道,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呵…谁知道呢?二当家下得一手好棋,我不敢冒险。”




  “洪爷让我杀了他,我没得选择。”




  那人眯起细长的眼尾看他,视线落在他白皙脖颈上的一枚吻痕上,“二当家这是,动了真心了。”




  罗浮生舔了口后槽牙笑起来,“这笔交易,你不亏。”




  那人一挑眉,口吻戏谑,“弃了一切也要护那个人,值得吗。”




  罗浮生没说话,只是抬头继续看那耶稣受难像。




  “我们这样的人,不该有感情。”那人轻叹了一声。




  罗浮生站起身,“今天上午稍晚一点,我用码头的货船送他走。”




  




  杨修贤换上罗诚给他的衣服,一身严肃的黑,不知道的以为是要去奔丧,看着罗诚做贼似的四下张望,自己也染上些紧张情绪,罗诚不敢把车停的太近,两人兜了好几条巷子,才跳上车,迂回着朝码头开过去。




  杨修贤和罗诚也就打过几次照面,本就不熟,也懒得搭理他,盯着挡风玻璃前的街景,一想到能离开东江这个糟心的地方,就莫名的有些激动。




  罗诚开着车,撇了撇嘴,自顾自的嘟囔着,“不知道现在多少人想要你的命,这风口浪尖的,要不是生哥…我…”




  杨修贤听了一耳朵,嘁了一声,“那不都是托你们家生哥的福。”




  “杨修贤,你…你不知道生哥为了保你,顶了多大的风险。”罗诚恨的咬牙,又拿杨修贤没办法。




  杨修贤沉默了半晌,想起床上罗浮生对他说的那句喜欢,心脏莫名的坠了坠,“…那正好,以后我烦不着他了,他可以好好做你们黑帮老大了。”




  




  罗浮生在货船的甲板上踱着步,低头表情凝重,手心里沁了汗,滑腻腻的,更添了分烦躁。罗诚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驶进来,一直开进仓库里,罗浮生在船上交代了一句,从艞板上下来,朝船上的兄弟们回望了一眼,转身进了仓库。




  “生哥,就这样把他带进来,会不会太大意了,码头上人多眼杂,万一他被看见了……”罗诚颇为担忧的撬开了一个空木箱的板子。




  罗浮生只摇了摇头,“没关系,你先出去。”说着敲了敲木条钉成的箱子,木条间的缝隙不宽,里面垫了一层黑布,从外面难得看得清里面是什么。




  “用这个运我出去?”杨修贤皱着眉,担心自己会不会闷死在里面。




  “嗯。”罗浮生嗯了一声,朝不远处的杨修贤走过去。




  杨修贤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罗浮生见他后退,也没再往前走,两人隔着段距离。




  “走水路,我要在里面呆多久。”




  “用不了多久,会有人来接你。”




  两人沉默下来,杨修贤又看了一眼那箱子,“我什么时候进去。”




  “……现在。”




  “哦。”杨修贤应了一声,“那…”




  罗浮生侧了侧身,给他让路,“嗯…”




  杨修贤走过罗浮生,犹豫着伸出手拍了拍他肩膀,“那个…虽然你人挺混的,不过,还是…谢谢。”




  罗浮生紧握了握拳,一把揽了他的腰,扣进怀里,一手按住他后脑勺,紧紧抱住。杨修贤这才感觉到他在微微颤抖,温热的吐息喷在脖子上,略有些急促。




  “…对不起。”罗浮生就这么抱了一会儿,松开他,两手搭在杨修贤肩膀上,看着他的脸,轻轻缓缓的说了一声。




  杨修贤抓了把头发,只以为是临别罗浮生矫情一下,多少有些别扭,“…算…算了。”




  再次陷入沉默,杨修贤被罗浮生看的浑身发毛,摸了把鼻子,“你…你一开始的时候,跟现在完全…像两个人。”




  “那天晚上美高美有人要我的命,我当时以为…”




  “生哥,该理货了。”罗诚将仓库门推开了一条缝,探进半个头喊了一句。




  罗浮生也没再说下去,仓促的推着杨修贤进了那口箱子,合盖时顿了顿,看着杨修贤,“我不会害你,很快会有人来接你。”




  大小货箱从仓库里运出来,罗浮生站在一旁,看兄弟们一点点把箱子往船上搬,不时的说一句“小心”,“轻点”,偶尔上去搭一把手,直到码头上只剩下零星的两个,内里裹了圈黑布的木条箱垫在最下面。




  侯力带着几个兄弟从不远的地方晃悠过来,朝罗浮生喊了一句:“哎呦,二当家啊。”




  “你来干什么。”罗浮生语气不善,往中间走了两步,挡在还没装上船的那一小堆货物前面。




  “什么时候这洪家的码头,成你罗浮生自己的东西了,还是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侯力朝罗浮生身后望了一眼,意有所指的用下巴点了点那口箱子,“洪爷说让你亲手杀了杨修贤,你不会下不去手吧。”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该杀的时候我自然会杀。”




  “那里面装的什么。”侯力根本不理会罗浮生,径直绕过他往后面走,“这次运什么货,用这么大箱子。”




  “没什么。”罗浮生拽住侯力,额上暴起青筋,却挤出一个不算太好看的笑,“侯三爷,你先歇着,这些让兄弟们搬上去。”说着朝身边的人递了个眼色,“都愣着干嘛,快点干活。”




  “等等。”侯力伸手挡住预备上前来的人,“如果我说一定要看看,堂堂二当家,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侯力拨开罗浮生的手,罗浮生紧绷着唇,一把揪起他领口,“你敢动一下试试。”拳头撺的紧,骨节都泛了白。




  侯力手底下的人看老大吃亏,一齐挤上来,罗浮生这帮兄弟一看不对,也围了上来,一时间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够了!”




  一声断喝带着怒气从人堆外面传出来,罗浮生头皮一炸,咬紧了后槽牙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松开侯力。人群自动往两边退开,洪正葆走到两人跟前,目光阴翳的扫了眼罗浮生。




  “义父。”罗浮生垂头,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洪正葆朝他身后看过去,目光落在那口大箱子上,背着手走到箱子跟前,一巴掌拍着上面。




  “义父……”罗浮生忙上前了一步。




  洪正葆眉头拧的死紧,“把他按住。”




  罗浮生脸色煞白,两拳紧紧握着,死盯着那口箱子。被人按住了肩膀双手反剪到背后。




  “刀。”洪正葆取了身边的人递上来的长砍刀,锋利的刀刃快速的逢中,从木条缝隙里捅进去,殷红的血渗透了黑布,从底部蜿蜒着渗出一道细小的红色小蛇,爬进了海里,晕开一片。




  “啊……”罗浮生竭力的嘶吼了一声,脸上挣的通红,甩开按着他的两人疾跑过去,摸了把地上的血,手指扣住木条缝隙向上掀,想把被钉子钉死的木条掰起来。




  洪正葆的眉毛皱的更紧,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人将罗浮生拖开,指着木箱吩咐了一句,“推下去。”




  罗浮生跪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眼睁睁看着木箱被绑上两块大石头,一齐推进海里,只有游丝般的几缕血,浮上来,随着波纹晃了晃,扎眼的红变得越来越浅淡。




  洪正葆最恨感情用事,看着跪在地上还死盯着木箱沉下去的海面的罗浮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一个这个男人,会让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这么大反应。少年血气方刚可以理解,本以为人死了能让他清醒点,动了动嘴唇,“阿生。”




  罗浮生听到声音,转头去看洪正葆,身上还在颤抖,像卯足了劲紧紧绷着的一张弓,眼里带着些许茫然和愤怒。像被巨大的变故冲击的红了眼,只有留下些六亲不认的狂怒的影子。




  “洪爷,今天这么多兄弟在这,那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为了这人违背了您的意思不说,还对兄弟大打出手,这都几次了。您要是不早点来,看今天这架势,我怕死在这的就是我侯力和底下人几个兄弟了,洪爷,我跟着您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一个晚辈…哼,您是不是得给一个说法。”




  洪正葆看了罗浮生一会儿,“阿生,你屡次三番和侯力冲突,不顾兄弟情面是不仁不义,违背义父的意思,私自用我的船做事,是不忠不孝。洪帮怕是…”洪正葆闭了闭眼,有些惋惜,“容不下你。”




  罗浮生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缓慢的将两手按在地上,惨然的笑了一阵,双手附地,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抖出匕首,侯力几人忙护在洪正葆身前。




  “义父,洪爷,养育之情无以为报。”话毕,手起刀落,匕首深深刺进大腿里,罗浮生额头上沁满了豆大的汗珠,嘴唇煞白,咬着牙扬手拔出刀,又重重磕了个响头,勉强撑着另一条腿站起来。




  罗诚和几个兄弟忙上去扶他,都被他轻轻推了一把,“以后跟着侯爷,好好做事。”回头望向侯力:“还望侯爷不计前嫌,看在他们为洪帮做了这么多年事,给口饭吃。”




  罗诚红着眼眶,跟上去,坚持要扶步履蹒跚的罗浮生一把,反被他一掌推开,退了两步一下跌坐在地上,眼泪一下滚出眼眶,“生哥,你何必呢。”




  罗浮生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捂着还在汩汩流着血的大腿,“照顾好洪爷。”自顾自艰难而缓慢的走出码头。

【2018巍澜之未竟】终章

感谢主页君邀请。很荣幸认识了一群神仙太太。


刚刚进群的时候,是大小可爱的钢管舞欢迎呢,尊的可爱。


以前都是一个人玩,难得能在圈里面混个眼熟。刚开始以为群里布置完作业也就慢慢凉下去了。


万万没想到,从拘谨到沙雕好像也只有一天八卦的过渡,真的很开心很开心遇到大家,很荣幸能加入咕咕女团(虽然还没贡献过一篇沙雕)


大家都是相声选手,太容易原形毕露,日常进群总能看到令人omg的东西,欢乐的一批,太爱你们了,你们太能闹腾了,谢谢你们带我玩。



自从进了组织,更文明显见少了,主页感到头秃(不是

巍澜主页:





这是策划了一个月的活动,


10月28日,邀请参与;


11月10日,正式官宣;


11月20日,一周预热;


11月28日,活动开启;


11月29日,完结撒花。



起初策划时还在担心无人问津,没想到能得到太太们的积极回应和如此多的支持,实在是万分感激了,祝大家拥有这一份永恒的美好回忆。



非常荣幸可以邀请到这么多优秀的太太加入此次活动,附上本次活动的完整作品,感谢所有太太们的努力与付出:


立春:


@Exclusive  【2018巍澜之未竟/1h】逐西风


 


雨水:


 @四面储鸽  【2018巍澜之未竟/2h】金碧山水 (END)



 


惊蛰:


 @"小太阳  【2018巍澜之未竟/3h】听见你的声音



 


春分:


 @Morwen  【2018巍澜之未竟/4h】一恋倾城



 


清明:


@维氏手术刀 【2018巍澜之未竟/5h】前世缘



 


谷雨:


 @白糖禁止食用  【2018巍澜之未竟/6h】降落



 


立夏:


 @巍澜主页  【2018巍澜之未竟/7h】夏遇



 


小满:


 @维庸  【2018巍澜之未竟/8h】小满



 


芒种:


 @朽二  【2018巍澜之未竟/9h】飞花过雨



 


夏至:


 @花浥尘  【2018巍澜之未竟/10h】自欺未遂



 


小暑:


 @老野  【2018巍澜之未竟/11h】老伴



 


大暑:


 @喵茶 【2018巍澜之未竟/12h】暴雨将至



 


立秋:


 @西辞  【2018巍澜之未竟/13h】枯荣



 


处暑:


 @颜逸海  【2018巍澜之未竟/14h】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白露:


 @鹤  【2018巍澜之未竟/15h】白藏



 


秋分:


 @大玉er  【2018巍澜之未竟/16h】秋分就该吃汤圆



 


寒露:


 @夜夜流光相皎洁  【2018巍澜之未竟/17h】寒露白



 


霜降:


 @波旁美少女  【2018巍澜之未竟/18h】一朝秋暮



 


立冬:


 @一颗棠梨糕  【2018巍澜之未竟/19h】待春归



 


小雪:


 @年年念。  【2018巍澜之未竟/20h】三秒烟火



 


大雪:


 @霸王龙本人  【2018巍澜之未竟/21h】嗷呜一口,就把澜澜吃掉。


 


冬至:


 @枪枪  【2018巍澜之未竟/22h】无人告我夜已深



 


小寒:


 @入庭无香  【2018巍澜之未竟/23h】千金不换



 


大寒:


 @偶尔码点字  【2018巍澜之未竟/24h】梦醒



 


霾至:


 @白逗珂基  【2018巍澜之未竟/FIN】雾霾天,回家路



 


时间留下脚印,人间四季轮回,他们的故事没有终点,唯有爱意生生不息。



 


 @一口獠牙的小甜甜 感谢甜甜带来的故事,六周年快乐,巍澜可期。



 


承蒙厚爱,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