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wen

知识分子有话从来不明说,嫌这样不够委婉

【巍澜】入戏(3)

题外话:最近忙到炸裂,写的仓促…嗯…将就一下。中秋也没发啥…哎…我尽快补个衍生的生贤吧




房间的门被叩了三声,赵云澜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好像捂在厚实的被子里,恍恍惚惚。沈巍正从行李箱里收拾出一摞衣服,抬头朝门的方向看了眼,笑着摇了摇头,将手里的衣服又放了回去,起身开门。




“沈教授,你说巧不巧,我住1408,就在你对面。”赵云澜说着扬起拿着房卡的手,朝对面指了指,1408的门大开着,郭长城正把赵云澜的行李推进门廊旁的衣帽间里。显然,赵云澜还没来得及去看看自己的新住处,便火急火燎的来串门。




“那真是巧。”沈巍抿嘴笑着,抬手去扶鼻梁上的眼镜,把一脸的喜悦藏好,只留下恰到好处的礼貌和距离感。沈巍说着,也没有要请赵云澜进来坐坐的意思。




赵云澜根本没把自己当外人,侧身从沈巍旁边挤了进去,在套间的客厅里转了半圈,“臧老爷子就是大手笔,条件很不错啊。”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剧本上,书侧整齐的贴着页签,页签上简单的做了标注,清清楚楚,一目了然,这么多年,习惯一直没有变过。




沈巍倒也没在意,跟着赵云澜走进去:“是不错,房间很大,阳光也充足。”




赵云澜剥了颗棒棒糖,想了想递到沈巍嘴边,糖送到唇边,几乎要挨上了,沈巍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有些犹豫的往后瑟缩了一下,赵云澜跟着他后退的动作往前,沈巍无奈,只能张嘴,赵云澜得逞的笑起来,“怎么想到要接这个角色的,打算重新回归?”语气轻描淡写,像是随口一问,心里知道也许只是话剧界越来越商业化,薪酬又低的离谱,再加上碰到臧文朝这么好的机会,但还是希望能听到哪怕一点点,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理由。




沈巍拿着糖棍,看了看赵云澜,移开目光,望向桌子上的剧本,“周老师是臧导的老朋友,推荐我去试戏,老师一片心意,不好让他失望。”




赵云澜哦了一声,“也是,沈教授这么纯粹的艺术家,只可能是好戏,才吸引得了你。”一把揽住沈巍肩膀,“哎,不说这个,剧本围读改在屋顶花园的咖啡厅,咱们赶紧上去吧。”




沈巍看了眼赵云澜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僵硬的抬手扶眼镜,有些无所适从,“现…现在?不是在8层会议室吗?”




“对啊,快走快走。刚刚在楼下碰到臧导,他告诉我的。”赵云澜推着沈巍往外走,朝自己房间的方向喊了一声:“小郭,剧本。”沈巍侧身弯下腰,作势去拿桌上的剧本,从赵云澜搭肩的亲密动作里逃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郭长城已经乖巧的捧着剧本站在门口,赵云澜接了自己的本子,沈巍还没来得及朝郭长城点头打个招呼,赵云澜那只爪子又搭在了他肩膀上,推着他就走,沈巍一手拿着棒棒糖一手拿着剧本,局促的快步走着。赵云澜手掌的温度隔着衣料传到肩头,好像捂在他心口,时隔多年的相遇,是他幻想过多少次的,却只能好好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不敢跨近一步。




沈巍红透了耳朵,和赵云澜并排站在电梯前,几乎忘了思考,也忘了伸手去按一下电梯键。赵云澜看了眼镜面电梯门里的沈巍,笑了一声,也不去提醒他,伸长了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去够电梯按钮。沈巍被他突然的靠近吓了一条,愈发僵硬的站着,几乎听得到他的呼吸声。皱了皱眉,绷着唇,抬起手迅速而敏捷的按下上行键,紧紧撺着糖棍,赵云澜把沈巍的不自然看在眼里,这些年察言观色惯了,见他抗拒,适时的收回了手。




两人无话,只是安静的等着电梯,一时气氛冷下来,赵云澜的收敛让沈巍更加无所适从,许久不见的老朋友搭个肩而已,再正常不过,自己的反应确实有些刻意疏远的意味,怕赵云澜误会自己讨厌他,又无法多做解释。眼看着电梯马上就要到14层,沈巍实在如坐针毡,“云澜”拿捏了半晌,还是决定像从前一样叫他的名字,“你先上去吧,我回去一趟,拿点东西。”沈巍赶紧扯了个理由,想让自己从赵云澜身边逃离。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赵云澜朝空荡荡的轿厢里看了一眼,不由分说的接过沈巍手里的棒棒糖和剧本,“我等你。”




沈巍眼睁睁看着电梯门缓缓闭合,赵云澜没骨头似的倚在门框上,只能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心里多少有些乱,他也知道,总躲不开的。




赵云澜看着沈巍一路走远,下意识的将手里的棒棒糖塞进了嘴里,甜丝丝的果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才突然反应过来,咂了咂嘴,“算了。”




沈巍扫了一圈行李箱,实在不知道该拿什么,匆匆忙忙的拿了房间里的一只签字笔,快步返回电梯口,赵云澜看沈巍过来,再一次按下了电梯上行键,将剧本递还给沈巍,“你这,就为了回去拿只笔呀。”




沈巍没有答他,看着他嘴里叼着的棒棒糖,抬了抬手,欲言又止,“哦。”赵云澜掏完衣兜掏裤兜,好不容易又找出一只棒棒糖,递给沈巍,“你的糖…不小心掉在地上,我给扔了,再给你一只?”




沈巍笑着拒绝,“怎么喜欢吃起糖来了。”




“最近戒烟,嘴里非得叼点什么。”赵云澜将糖揣回口袋,拍了拍。




“别吃太多,嗜甜比嗜烟好不了多少。”




“怎么,关心我啊。”




“出于对朋友的友好建议。”




电梯停在顶层,沈巍先一步走了出去。“朋友…”赵云澜看着沈巍的背影咀嚼这两个字,笑的狡黠,“啊对,我们可是老朋友了。”




屋顶花园里透明玻璃房的咖啡馆布置的很有情调,剧组包下了整个酒店,这个时间,这里没有其他人。




赵云澜在吧台要了两杯巴拿马花蝴蝶,和沈巍一起找了个角落坐下。




沈巍看了看四周,除了他和赵云澜以及吧台那边看着赵云澜笑的一脸灿烂,却还努力保持镇定的两个咖啡师以外,再没有其他人,“剧本围读的时间是不是没有改。”




“对啊。”赵云澜不以为然,“咱俩老朋友先叙叙旧,不行吗?”阳光透过窗框,将小小的桌面切割成半明半暗,赵云澜在阳光里,双手交叠,下巴枕在手背上,叼着棒棒糖抬眼看沈巍,像一只慵懒的大猫,占着半个桌面舒舒服服的晒太阳。




“……”沈巍在阴影里,往后靠在椅背上,微微低头,目光不着痕迹的从赵云澜几字刘海滑到鼻梁,再滑到他天生红润的两片唇,低垂着眼睑,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无奈的笑了一声,“许久不见,过的好吗?”看似漫不经心,只有尾音带着点颤,他没有看赵云澜,似乎在问自己。




赵云澜看着沈巍发愣,这过于相似的一幕他看了太多次,隔着屏幕,一如《如戏》里的阔别多年。




“我能有什么不好,只是…”赵云澜下意识的张口就打算接下去。




服务员端上两杯咖啡,中断了两人的对话,袅袅白雾从杯口升腾起来,带着半透明咖啡液的醇香,在桌面上投下缥缈的影子,流动变换,仿佛时间的具象。




赵云澜喝了口咖啡,苦味里带着花果香,干净明亮的果酸味细腻不刺激,回甘悠长,沈巍看着赵云澜似乎在等他的下文,赵云澜转着咖啡杯笑起来,转了话题:“以前拍戏辛苦,就总拉着你乘着工作间隙去买咖啡提神,喝了三个月的抹茶拿铁,后来才知道那玩意儿除了在咖啡馆卖,跟咖啡没半毛钱关系…”




沈巍也笑起来,眼神变得柔软,“我以为你只是喜欢喝甜的。每天精力那么旺盛,看上去并不需要借助咖啡来提神。”伸手虚握了把腾起的白气,看它们轻轻缓缓的穿过指缝,悄悄的从眼皮子底下逃走,摸不着抓不住。时间将太多的事抚的干干净净,磨的模糊不清,却也将太多的回忆沉淀的愈发清晰鲜明,添上岁月的温柔滤镜。一覆手便是十年。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化妆间里边,那是我第一天进组,你刚画完妆,啧…”赵云澜夸张的吸了口气,闭了闭眼,“惊艳啊,真的惊艳。”

想写个短篇的衍生玩,罗浮生✖️杨修贤,虐身那种,正经BDSM,黑帮大佬调教不听话爱龇牙的小狼狗…原谅我又变态了

5K点文的作业还剩两篇没交完,又开了新坑,今天还作死的想把刺鸟拿出来一起更(刺鸟和入戏一起写会精分吧,我疯辽)

开坑一时爽……填坑超绝望

我在碎碎念什么…不,我不想,我什么都不想!我只想静静的躺在坑底,做大海里的一只蜉蝣,混吃等死。

【巍澜】入戏(2)

题外话:小澜澜的漫漫追妻(不是)漫漫追夫路啊…还很长


郭长城随手翻着《堕入》的主创阵容,一众自带大串奖项的名字几乎让他晕厥,咽了口唾沫问祝红:“这这…红姐,这实在是…。”

“羡慕?”祝红看了眼郭长城没出息的样子,指了指仰着头打瞌睡的赵云澜,剧本摊开放在腿上,整个本子贴了无数花花绿绿的标签,每页空白部分都是密密麻麻的标注,“自己看剧本已经看的要走火入魔了,真不知道这次是福是祸。”

“红…红姐,你是不是怕赵处像以前…。”赵云澜总喜欢和熟悉的开玩笑说自己要做广电总局审核处的处长,身边的人也就开着玩笑“赵处、赵处长”的叫开了。赵云澜人缘好,跟谁都是哥们儿,这个私下的绰号便被大家越传越远,赶巧那段时间他拍戏,演得就是个省厅刑侦处处长,和他本人年龄跨度极大,却演的深入人心,老干部气质那是表现的淋漓尽致,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觉得有趣竟也都跟着这样叫起来,赵云澜本着你们开心就好的态度不甚在意,便由着去了,一个称呼而已。

郭长城提起这个以前,祝红明显的拧起眉毛,往前面的挡风玻璃扫了一眼,这一看眉毛几乎要拧到一块,扬手重重的将剧本拍在赵云澜大腿上,“到了,下车!”

赵云澜被拍的一惊,顿时清醒,吓得差点跳起来,没好气的指了指祝红,被她不客气的瞪了回去,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拉车门,眨巴着眼睛挤出几滴泪花立马看见正朝酒店走过来的沈巍和他带着的一个小姑娘,赵云澜呼的关上门,回头看祝红,祝红睁大了杏眼一脸无辜,“你不知道?”

赵云澜这段时间磨角色,还真没去管演员的事儿,搓着牙花子回祝红:“我大概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就着驾驶和副驾座位间的空档爬过去,一把拉下郭长城头顶上的反光板,对着整理乱糟糟的头发。赵云澜这人从来没什么偶像包袱,怎么舒服怎么来,摊开手掌好不容易将蓬乱的鸡窝头压了下去,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一脸的憔悴是挡不住了,拍了拍郭长城的肩膀交代了两句跳下车径直追沈巍去了。

疾走了几步拉近距离,沈巍正和他的助理妹子李茜背对着他往酒店大堂里走,李茜先一步去了前台,找人办入住手续,赵云澜看似漫不经心的揣着裤兜放缓了脚步,喊了一声:“沈教授。”

沈巍脚步一顿,僵硬了半秒,回转身,站在门里回望赵云澜,初秋的阳光不毒,倒晃眼的很,洒在那人身上,实在耀眼,沈巍抬起头,抿了抿唇,嘴角微微上扬,“赵…”

赵云澜截了沈巍的话,走近两步,“怎么着,打算叫我赵老师啊。”

沈巍轻轻笑了一声,“好久不见。”

赵云澜已经走到沈巍跟前,沈巍穿着件暗纹灰色西装马甲,搭配白衬衫,袖子半挽着,上提的袖子被袖箍固定住,浅灰色风衣搭在臂弯里。眼尾下垂,一双桃花眼压在镜片下,削弱了些他眉眼里的魅,显得严肃正经了不少。眼前这个人跟十年前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更瘦削些,赵云澜看着沈巍抿嘴轻笑有些恍惚,他似乎在沈巍身上看见了白华胥的影子,时隔多年,还是那么鲜明,那些事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一场大梦,戏中人的前尘往事,成就了现在的你我。

“好久不见。”赵云澜伸出手,沈巍礼貌的和他握手,想要抽回时却被拉住,“有生之年啊,竟然还能和沈教授再合作一次。”郭长城推着两个行李箱跟在祝红后面已经走近,李茜也拿着两张房卡回来,赵云澜这才松了手,笑嘻嘻的接过沈巍手里的包和衣服,沈巍唉了一声,又不好驳他的好意,随他接了过去,赵云澜又去接李茜手里推着的行李箱,笑出一脸褶子问她:“你们家沈教授住哪一间。”

这姑娘是沈巍的一个学生,这么好的机会,想跟着沈巍进组看看,涨涨见识,单纯没啥心计,看赵云澜和自家老师相熟,想也没想就直接报了房号——1416,沈巍无奈的看了眼李茜也没说什么。

赵云澜拖长了尾音“哦”了一声,“这么巧我也住在14层…”

祝红翻了个白眼已经做好去和生活制片打招呼的准备,郭长城疑惑的咦了一声,也不敢多话。赵云澜推着箱子将两人送到电梯口,自己又折回来,看也没看祝红和郭长城,直奔大堂沙发那边,翻着表格等着办理入住手续的大哥去了,大哥一开始还有点局促,三两句两人竟称兄道弟起来,郭长城看的咋舌,指着赵云澜小声对祝红说:“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有那么多嫂子了。”

赵云澜朝郭长城挥了挥手,郭长城这才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赵云澜还在和那大哥闲扯,朝他伸出手。

“啊?”郭长城不知道赵云澜要什么,拽着斜挎包的带子一脸茫然。

“身份证身份证。”赵云澜急切的晃着手,好像多等一秒人家会变卦似的。

郭长城哦了一声,手忙脚乱的去掏包,翻了半天把自己的身份证递到给他,赵云澜看着手里郭长城的直想捂脸,“我的,我要你的身份证干什么。”

郭长城这才恍然大悟似的又哦了一声,赶紧掏出赵云澜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臧文朝正从片场看完置景回来,灰头土脸的一点也不像个华人著名导演,倒像个监工,唯独一圈花白胡子和头上蜷曲微长的头发,让他看上去有那么一星半点的艺术家气息。臧文朝看见赵云澜和自己的工作人员勾肩搭背,背着手凑了过去。郭长城看见臧文朝过来,紧张的直拽赵云澜袖子,像个组团干坏事,头一个发现班主任在旁边正看着的小孩 ,“臧…臧导…”赵云澜和那大哥听到郭长城喊臧导也都转过头去看。

臧文朝挥手打招呼,“在聊什么?”

“小郭拍戏空档来给我做助理,帮我对对词,他吧容易入戏,情绪一激动就控制不住自己声调,我怕吵到别人,换个靠走廊尽头的房间。”赵云澜捏了郭长城的肩膀一把,开始了忽悠大法,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还不忘推销郭长城一把。

郭长城被捏的一龇牙,立马提高了音调结结巴巴的说着违心话:“是…是的臧导,我嗓门儿大…怕吓着别人…”

臧文朝往那大哥手里的表格上扫了一眼,抬头望向天花板,似乎在盘算什么,然后笑嘻嘻的说:“那你住这间可不行。”

“没事儿…这间挺好的。”赵云澜盯着臧文朝手里的表格。

“不不不,你不清楚这酒店的格局,还是住1408好。”

赵云澜欲哭无泪,忙活了半天,就想住沈巍隔壁好串门儿,没想到臧导半路杀出来,不过好在都是14层,也不远。

臧文朝几乎憋不住笑,“对面正好是1416。”

赵云澜知道被看穿,也不便再装下去,“额…那个,我跟沈教授是老朋友了,他这人冷清的很…”顿了顿才又补充了一句“住得近些也方便对戏。”想了想又掏出根棒棒糖递给臧文朝,“臧导,吃根棒棒糖。”

臧文朝也不客气,接受了赵云澜的贿赂,剥了糖纸塞进嘴里,心下想着“这两人真是有趣,沈巍看完剧本在老周家试戏完了就推荐赵云澜,对自己都没对他的事上心,这赵云澜一来就要挨着沈巍住。两人除了早年那一次合作,之后各走各路,一个话剧界一个影视圈,交集应当是不多的,还能保持这样的友谊,是靠什么维系的。”

臧文朝拍了拍赵云澜的肩膀,故意调侃他:“我懂…居弈盟对白华胥最后的赎罪。”

赵云澜没想到臧文朝会拿这个和他开玩笑,也没想到他看过那部电影——《如戏》,因为题材敏感在国内一度被禁,当时没掀起什么大浪,讽刺的是后来竟拿下泰迪熊奖最佳剧情片,关注和热评随之而来,电影赔得血本无归,却把他们推向了更大的舞台。赵云澜一时间真不知道怎么接,他更没想到臧文朝选他是因为那部电影。

臧文朝还故意大喘气,补充道:“……还是徐桦柏对人类最后的求欢。”说着摆了摆手先一步离开。

赵云澜还真的认真想了想,觉得这两种都不怎么样,看着臧文朝离开的方向:“这老爷子真有意思。”也不再多想,拿着房卡喜滋滋的按电梯。

祝红站在原地毫不掩饰脸上的不悦,这么多年,赵云澜还真没对上心过,身边的男男女女换过不少,虽是生冷不忌,但也绝不勾三搭四,好情人扮演的出色,都是不言长久的玩一玩,好聚好散,从不招惹圈内人,也没出过什么幺蛾子。只是对沈巍像是始终有执念,闲下来或心情不好的时候,总喜欢看他们那部老电影,边看边叹可惜,没人知道他在可惜什么。

“这老赵,怎么偏偏就对沈教授这么来劲呢?”

“也许…是因为《如戏》?”郭长城试着从角色的角度去揣测,正想要说点什么,被祝红打断,眯起眼睛:“你说…沈教授该有三十来岁了,应该已经结婚了吧。”

郭长城抓了抓后脑勺,小声的说:“我怎么知道。”

【巍澜】入戏(1)

又开坑了…我好痛苦…一个娱乐圈AU

“老赵,你是不是想接这个戏?”祝红抱着臂严肃的看躺在沙发上,用厚厚的剧本盖住脸的赵云澜。

赵云澜拉下剧本只把眼睛露出来,腿一翘枕着胳膊晃着脚没正形的说:“臧文朝的试镜邀请,谁不想去。”

“这种戏不用说,国内院线肯定上不了,即便是拍了,万一到时只是陪跑,臧导的名声在,你的咖位自然水涨船高,观众的口味养刁了,一般的戏敢找你你敢接吗?圈子里这么浮躁,想圈快钱的导演和金主一大把,又哪有那么多好本子好团队给你挑,高不成低不就的身份尴尬,万一接的戏扑了不知道多少黑子等着骂你,还不如…我不认为这很划算。”祝红拿过他脸上盖着的剧本,说的苦口婆心。

赵云澜看着天花板思考,像是没听到祝红在说什么,

“老赵,《金三角迷雾》你看了吗?”祝红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另一摞剧本上。

“看了,本子好,题材也不错,用黑色幽默的方式来讲故事,林导个人风格很明显,再加上角色讨喜,很安全的选择。”赵云澜叹了口气。“但是臧导的戏,这是奔着拿奖去的啊,电影节就吃他这套,边缘人、残忍、没好下场,看着心塞,占全了。”赵云澜玩笑似的一摊手。

祝红皱着眉有些恼火,继续劝他,“演员都需要同理心,这是你告诉我的,这戏臧导肯定挖的深,你真的想豁出命去,入戏深了,要多久能走出来。有的人拼了命成就了一部戏,一个角色,我是担心你。老赵,你不是从来都不跟自己过不去吗。再说了,林导的戏,票房和口碑要什么没有,要名有名要利有利。”

赵云澜剥了颗棒棒糖塞进嘴里,总觉得这事祝红有些过分紧张了,糖块在嘴里划拉来划拉去,口齿不清的岔开话题:“你说臧老爷子为什么选我。”

祝红撇了撇嘴,“多半是少年老成。”

“是吗?”赵云澜叼着糖含混不清的回着,摸了圈下巴上的胡茬,暗暗思考着,“少年老成…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祝红翻了个白眼,添了把火,“死的时候明明二十来岁,看起来却像四十…”

赵云澜嗤笑了声,“看来我的形象还挺深入人心啊。”指着另一个角色的名字问祝红:“这个谁演?”

祝红神色有些闪躲,“不知道。”

赵云澜把祝红的态度看在眼里,也没多问,掏出手机翻了两圈,网传的消息少之又少,大多不可信,却意外的看到了一个人的名字——沈巍

“沈巍?沈巍!”赵云澜念着这个名字,似乎不大敢相信。

“自从…”祝红稍作停顿,把话又咽了回去,“网上的消息都不可靠…这龙城戏剧学院的教授,一级话剧演员,多少年了,银幕上多难看见他你也知道,别做白日梦了。”

赵云澜嗯了一声表示赞同,手指夹着手机翻了几下,咔的一声将棒棒糖咬碎。


翻开碗盖,倒扣在碗口,水从碗盖正上方的位置注入,再渗入碗身,有条不紊的温完盖碗,投茶、温杯、润茶、泡茶、分茶,沈巍做的不紧不慢,周士川和臧文朝也不打扰他,怡然的闲聊起来。

“老臧,我这个得意门生还不错吧。”周士川接过茶杯,食指轻敲桌面,沈巍微笑颔首也并不插话,极有风度。

“茶还是戏?”臧文朝笑眯眯的抿着茶,故意想在老朋友面前买个关子。

“茶和戏,都没问题。”周士川一脸得意,他这个老朋友一向眼光刁钻,没得到肯定答案,底气不大足,偷眼去看沈巍。

“你教出来的学生,当然是好的没话说,你还有没有年轻点的学生,我主角还没定呐,别藏着掖着。”臧文朝一巴掌拍在周士川肩膀上。

沈巍怔了怔,有些紧张,“臧老,赵云澜…是不是不合适。”臧文朝选角儿的眼光毒,喜欢挖掘更深层的东西,有时候是一个眼神,有时候是一段情绪的交叠,赵云澜的演技是没话说,一人千面,却始终差一个机会,臧文朝这样的机会。沈巍当时只是推荐,却拿不准他一定会选赵云澜。

臧文朝转动茶杯,“少年老成啦,城府啦,市侩啦,我要的都是装出来的,是外放的,要很像,但是他要保留…保留一种执念…这一方面要收,要把原本的干净收在这些这些浮世的东西下面,他是无法融入它们的,所以这个人物本身要有种撕裂感和矛盾冲突。我回国没几天,他人我没见过,你们那部电影我看了,他演的确实不错,但也有瑕疵,就看他有没有我要的,那种收起来的东西。”臧文朝的手虚抓了一把,做了个收的手势,脸上的神情倒是有些期待,活像个等着开宝箱的孩子。

沈巍嘴角上扬,连带着眼尾都染上笑意,紧绷的脸缓和下来,好似河面上被晒化了的薄冰,生动了起来。

祝红自然是没办法劝得动赵云澜,不情不愿的联系调节,腾出时间给他去试镜。试镜的演员有三个,臧文朝名声在外,投资方想靠关系安插个什么角色,砸钱捧自家艺人基本难上了天,也没那个投资方会在臧文朝这儿这么没眼力价儿,能来试镜的必定都是实打实的有真本事。

最先试镜的那个年纪偏大,舞台剧出生,台上很有气场,表演技巧一流,唯独缺了角色身上的少年感,那种都东西演不出来,岁月的沉淀和经历已经让他染上了世俗和沧桑,别说臧文朝,赵云澜一眼都看得出他有故事,是吃过些苦的,只可惜不是戏不好,是角色不合适。赵云澜站在一旁看,不由得手心直冒汗,“这厉害是厉害,有点可惜啊…年纪小的阅历又不够,人生没有厚度,这种复杂的角色撑不起来,难,太难了。”心里分析着,压力也顿时大了好几倍,赵云澜心大,倒是兴奋起来,“去他妈的。”

第二个试镜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演员,情商很高,会做人会来事,科班出生,打小就演戏。年轻气盛,又正值当红,做事总像是憋着股劲儿,活力满满。选了自杀未遂的那段,那是角色整个悲剧的开始,台词极少,没有撕心裂肺,很平静,那时候的角色状态应该是从复杂趋向单一的,是个无比纯洁的少年。对于他来说是个很聪明的选择。看得赵云澜直泛嘀咕,却也放下心来,这孩子人生顺境太多,少了苦劲,多半不合适。

赵云澜看了两场,倒是平静了下来,闭着眼睛放空大脑排除杂念,祝红站在他边上,既紧张又纠结,又想要赵云澜试镜成功,又不想他演这个神经兮兮的角色,心里矛盾的厉害。片场嘈杂,祝红焦躁的来回跺了几步,干脆去跟来看热闹工作室新人郭长城闲扯起来。

等待的时间没有太长,赵云澜睁开眼睛,那种懒散却又跋扈的性格已经收的毫无破绽,他变成了另一个人,脸上挂着笑,像戴着一副面具,徐徐的往臧文朝的方向走,走的不快,似乎在被什么东西推着,而他极其抗拒。祝红睁大了眼睛,知道赵云澜的表演已经开始了,他入戏的状态她看过不少次,无论看多少遍都觉得不可思议,郭长城更是张着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抻长了脖子看越走越远的赵云澜,活像只呆头鹅。赵云澜没有说要演哪一场,也没说从哪里开始,臧文朝饶有兴趣的支起下巴看他,四周静了下来,只听得见片场施工的声响,所有人的眼光聚焦在他身上。

赵云澜走到场地中央的凳子前,那是为上一个演员准备的,他望向凳子,露出一个灿烂又收敛的笑,眼神却渗着些苦,看似拙劣的隐藏着。“怎么可能。”赵云澜说着,仰起脸,眼光落在远处,一点点变得柔和,回忆一点点浮起来,带着些恍惚和不确定战战兢兢的像是在反驳,“小时候,有很多人爱我,我总是能逗他们开心,家里的人都喜欢我…多好啊,女人们都是喜欢快乐的,她们笑起来,就没完,不停的想看我还有什么新花招,我拿出我所有的本事,拼死拼活的逗乐,连常常板着脸的爸爸也会因为我不顾形象的大笑,叹着气告诉我男子汉,要成熟些…他们都喜欢我的卖乖讨巧,‘淘气鬼’的身份被我扮演的精妙绝伦,”说到这里,他自己似乎是觉得底气不足,加快了语速,身体微微颤抖,连带着声音都是颤抖的,“刘叔也…刘叔也…”赵云澜抓紧了衣角,似乎无法说服自己,那到底是爱还是一个猥琐的成年人畸形的癖好。赵云澜低下头,极为缓慢的收回了视线,看着空凳子,似乎哪里坐着什么人,正用锐利的目光盯着他,将他看穿看透。双手松开,整个人轻松了下来,目光里从痛苦变为失望,最后像是蒙上了阴翳变的绝望,仿佛一开始那种内伤般的缓慢渗血难以治愈,逐渐坏死,最后死去,感情递进十分有层次,也十分有代入感。赵云澜小声的轻轻的说:“真是辛苦啊。”

沈巍在一众工作人员的最后看赵云澜,随着他渐入佳境,悬着的心也跟着落了地,他看不清赵云澜的眼神,却能感受到他的情绪,心乎又提了起来,他看着导演几乎是狂喜的去拥抱赵云澜,祝红一脸的苦大仇深,知道事情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

沈巍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赵云澜,我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不是对的。”

【巍澜】形婚番外(孕期R一发完)

我又来交作业啦~孕期(筑巢)可能不美味,小天使们将就下

石墨防挂

微博再防挂


题外话:作业交了一半啦~娱乐圈AU的故事线差不多了,标题大概也许仿佛好像叫《入戏》……吧,码完大纲就开始更,最近比较懒……

我来了不过还是没办法更新

额……在医院照顾母上大人,不能蹲在她旁边写车呀😂害pia,不过明天就出院了,我看能不能赶上明天吧

【巍澜】形婚(17)

ABO设定,普通人,命运之番梗
先婚后爱?并不是
套路与反套路
沈巍A:腹黑人美套路深
赵云澜O:机智作死易推倒

题外话:今天上了下lofter被小天使们吓到(⁎⁍̴̛ᴗ⁍̴̛⁎),车明天回去了写,在外面写车多不好啊对吧。

如祝红所言,赵云澜第二天别说上班,连下床都是个问题,僵硬的身体被抻开,筋肉都酸疼的不行,像是跑了场42公里全程马拉松。睡了一晚,紧绷的肌肉和神经放松下来,剧烈运动后的酸痛感便不留任何情面的找上了门。

浑浑噩噩的直睡到日上三竿,赵云澜才被沈巍端到嘴边的饭菜勾回了三魂七魄。撑着胳膊想从床上爬起来,不动还不觉得,一动骨头都像是被寸寸拉开,疼的赵云澜直咬牙,一阵天旋地转,无力的跌回柔软的床垫。

赵云澜也不跟自己过不去,躺在床上无奈的瞥了一眼沈巍,茫然的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癔症,无奈里掺了些责怪和抱怨又瞥了眼沈巍。

沈巍端着碗站局促的在床边,让赵云澜几眼看的七上八下,低着头委屈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

“……”赵云澜摸索着找到手机,捏着鼻子假装重感冒,打去处里交代了一声。再次无奈的侧头看了眼赫赤赤的日头,明媚的好似阳春三月,小汤碗里袅袅的雾气在窗框的方格子里流动起来,尽是婀娜朦胧的剪影,平白无故的勾出暧昧氛围来。

“对不起。”沈巍低垂着眼,讷讷的道歉,耳朵尖红红的。

赵云澜看着沈巍,沈巍没戴眼镜,大概才洗过头发,刘海清爽顺从的散在额前,唇红齿白,眉目入画,温柔又乖巧,赵云澜勾了勾嘴角,揉着额角忽然笑起来,“再像小白兔到了床上一样会咬人。”赵云澜想着,勉强伸长了胳膊。

沈巍端着碗一脸疑惑又犹豫的看赵云澜,小幅度的往床边挨了一步。

“哎呀,抱我起来。”

沈巍忙放下碗,红着脸俯身去抱赵云澜,赵云澜搂着沈巍脖子,在他耳廓上舔了一口,“沈教授,手法不错啊,没想到你一个大学教授,本事还挺多。”语气里满是挖苦调侃,沈巍红着脸,抿着嘴笑,头埋在赵云澜肩膀上,闷着声音说:“光天化日的又胡说些什么。”

“怎么,陈述事实不行啊,我有说什么吗?”赵云澜挂在一副欠揍的表情,歪着脖子暧昧的看沈巍。

“还想吃点什么?我去做。”沈巍说不过他,只能转移话题,端起碗舀了勺炖的软糯的粥吹了吹递到赵云澜嘴边,好堵住他的嘴。

赵云澜吞下一勺粥,舌头掂了两下卷进胃里,舔着嘴角凑近沈巍,登徒子一般勾起沈巍的下巴,吻住他两片唇,轻柔的舔吻,用舌尖挑逗,极尽温柔缠绵。

“你搬过去,还是我搬过来…”赵云澜回味似的砸砸嘴,“我搬过来吧,我家太乱了,等过段时间换套新的。”说着勾住沈巍的脖子,“好娶你过门。”

沈巍抿着唇笑了笑,酝酿了好一会儿,“怎么说也该是我娶你过门,进了我家的门,可是要随我姓?”

赵云澜愣怔了片刻,随即笑的没脸没皮起来,一扯被子露出满是爱痕的上半身,“好啊,跟你姓就跟你姓,来啊老公,标记我。”

沈巍端着碗的手明显抖了抖,脸红到脖子,故作镇定的放下碗,艰难的调侃回去,“好啊,现在抑制剂失效了,不标记你,我也不放心。”说着做势要去拽他被子。

赵云澜眼疾手快的伸手一兜一卷滚到床上拉开安全距离,啧了一声,“沈教授,我以为你是个有节制的正人君子,你这样…别的不说,影响我上班啊,整个龙城人民都等着我保护呢。”

沈巍像是泄了气,委屈的垂下头,端端正正做到床边,一副贤良淑德的乖巧模样,“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赵云澜张了张嘴,觉出来沈巍似乎对让他下不来床这件事很自责,却也没多说什么安慰的话,把自己折腾的骨头都要散了架,还说不得半句了?

在沈巍的悉心照料下躺了两天,赵云澜又生龙活虎满血复活了过来。小铁盒子里伪装成薄荷糖的抑制剂是再也不需要了,换成了短效避孕药,为迟早会来的完全标记先做个准备,万一中标,那就是几个月的死缓。结果自己这边万事具备了,沈巍那边倒活像是偃旗息鼓了。起初赵云澜倒一点不介意,不然三天两头被搞的下不来床,带着一身青紫按着老腰去上班执勤,偶尔来个突发情况,真的很要命。赵云澜不提,沈巍脸皮薄自然不会先开口,两个人像历经了岁月风霜的寡淡老夫老妻,同床相拥耳鬓厮磨四五天也没蹭出个擦枪走火来。

不过开了荤就是开了荤,虽说事后是真难受,但是和爱的人做爱做的事是真的爽,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赵云澜又开始了作死大计。有事没事总想去撩拨沈巍两下。

一开始只是暗示,洗完澡裹着浴巾冒着热气坐在沈巍旁边自认为撩人的啃手指头,而沈巍只是气定神闲的看他的教案备课;晚上抱着沈巍舔他喉结脖子,而沈巍只是低低的喘一声,然后紧紧把赵云澜禁锢在怀里,让他动弹不得。

晚饭后两人看着电影,顶文艺顶浪漫的爱情片,赵云澜眼瞅着气氛推到了高潮,勾着沈巍脖子索了个吻,吻到情动,沈巍几乎把赵云澜压进沙发里。赵云澜暧昧的看着沈巍,舔他的唇线,问他:“想干什么?”

沈巍只是喘匀了气,宠溺的在赵云澜额头上印了个吻,“没什么,看电影吧,挺好看的。”

寡淡如水的正人君子沈教授让赵云澜很头疼,鼻头上憋出一个油亮的痘痘,每当祝红看到赵云澜眼角泛红,顶着鼻尖上那颗泄不去火的产物,脚下生风的闯进办公室,总会寻着机会阴阳怪气而又意味深长的问他:“还需要信息素吗?”赵云澜总是会搓着牙花子回应她一个“呵呵”。

暗的不行咱来明的,于是,两人逛超市时赵云澜站在成人用品区拿起一盒大颗粒狼牙套套,似乎是抱着极大的兴趣扔进购物车,“这个挺有意思,下次试试。”说着朝沈巍挤了下眼睛。

“大庭广众的,买这些东西,有辱斯文。”沈巍红着脸却也没阻止,盯着小车里的方形包装盒看了半晌,拿起来放回货架,犹豫了一会儿取了另一个size放进购物车里一把绿油油的青菜下面,加快脚步追不知道逛到哪的赵云澜去了。

回到家吃晚饭的赵云澜躺在沈巍大腿上,翘着脚晃悠,沈巍一下下的顺着他细软的黑发,和给大庆顺毛没什么区别,一边看那边始终未读完的《基督山伯爵》。

“宝贝儿,你有没有听说过饱暖思淫欲。”赵云澜隔着厚厚一本书看沈巍,看不见他全脸,只看得见一对精致眉眼。

沈巍还沉浸在基督山与阿尔贝的决斗场上的对白里,并没有在意赵云澜说了什么,只是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赵云澜拨开那边阻挡了两人视线交流的书,让沈巍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这么厚的书,看着不犯困吗,总这么敷衍我,影响心情,心情不好我就会抑郁,抑郁时间长了容易生病,你就这么忍心?”

“……”沈巍合上书,沉默了一会儿,无奈道:“哪有这么夸张,我只是看到精彩的地方,没有分心答你,要不,我读给你听。”

赵云澜夸张的叹了口气,“这才几天啊,就不关心我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赵云澜侧身抱住沈巍的腰,拿鼻尖曾他肚子。

沈巍忙放下书,无奈又宠溺的问他:“怎么总撒娇,又想干什么。”

“我想…”赵云澜释放出信息素,话还没说完,沈巍扳过他的脑袋,咬破后颈薄薄的皮肤,注入信息素,盖住他的味道。

“……”赵云澜看着一脸无辜的沈巍,无力的抬手拍了拍他肩膀,怏怏的走进浴室。

雾气缭绕的浴室里,赵云澜抹掉镜子上的水汽,左右看了看镜中那张帅气冲天的脸,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将浴袍前襟松开了些,开叉下一直露出小半截腹肌,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倒影,“我还就不信了。”

赵云澜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往沈巍对面的茶几上一坐,两只脚踩在沙发上印出两道不规则的水渍,身子一歪露出一大片蜜糖色的胸膛,和六块紧实的腹肌,色气满满都咬着握成拳的食指,时而用大拇指指腹擦过唇线。这次倒是完全的吸引了沈巍的注意,红了耳朵尖,亮晶晶的黑色眸子盯着赵云澜,渐渐暗下去,有什么东西悄悄浮了上来,深邃的要将人吸进去,咬着下唇留下一道浅白的牙印,绞着手指只是看他。

赵云澜见沈巍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反应,慢慢拉开腰间浴袍唯一的带子,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轮廓蜿蜒而下。沈巍能感觉到他身上温热的气息,脸连同脖子红的透彻,局促的扶了下眼镜,像是坐在随时会爆发的火山口上,慌乱不安。赵云澜的手顺着腰线滑进内裤边缘,撑开松紧带一点点往下蜕,只露出漂亮的人鱼线,又收回手敞开挂在身上的浴袍。伸出手去摘沈巍的金丝细框眼镜。

除非沈巍是傻子,不然怎么可能不知道赵云澜现在的小心思,顺从的微微低头让他将压在鼻梁上的眼镜取下来,顺势握住他的手,在手心里吻了一下,温热的吐息喷在手掌心上,撩的赵云澜心里越发痒痒。

“宝贝儿,说好的完全标记,什么时候兑现一下。”赵云澜抽回手,慢条斯理的将眼镜在茶几上放好,视线回到沈巍通红的脸上,顺着脖子走到扣的严严实实的领口,很好,这次没系领带。

沈巍喉咙上下滚动,仰着头看赵云澜也许是洗澡时被热气熏的微红的脸,却问了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你…你明天,不用上班么?”